是应景啊。”
回到摩尔公寓,她连夜收拾东西打包。
其实,她没多少衣服,主要是书多,各种备考书籍和资料,还有各种写学术论文的参考资料。
收拾好东西,她躺在客厅地板,望着天花板发呆。
默默回忆跟傅司沉的点点滴滴。
很突然地,她发现,她跟傅司沉之间除了滚床单,也没做过其他事情。
“那你到底喜欢他什么呢?”洛书晚喃喃地问自己。
“不就是图他的钱,图他活好吗?炮友而已,散了就散了,有什么好难过的。”
“大概是……睡得次数多了,身体产生依赖了。”
“嗯,就是这样,没有别的。”
她嘀咕着,鼻头一阵酸涩,视线就模糊了。
天亮之后,她带着行李来到医院,暂时借住母亲的病房。
接下来两天,她窝在病房里浏览房源。
但是新工作还没着落,她也拿捏不准该去哪租房。
提交辞职报告的第三天,洛书晚到公司办理工作交接。
合规部主管把劳动合同拿出来,“你当初签合同的时候,签得很匆忙,可能没仔细阅读合同条款。”
洛书晚接过来,从头到尾仔细翻一遍,血压蹭蹭飙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