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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9章 独独没有后悔
住工作而已,这都不可以吗?!”



她堵得难受,眼泪顺着眼角哗哗往下流,止都止不住。



“把东西还我!”



沈牧野冷眼瞧着,指腹轻轻抹去她眼角的泪珠,语气渗人:“为什么这么在意这个吊坠,因为是沈叙白送的吗?”



谢时暖身子一震。



“这个吊坠你挂了三年多,换手机都不换它,掉色了还当宝贝一样挂在身边。”



沈牧野摁住她的后脑强迫她埋进他的怀中,沐浴露的橙子味已经散的差不多了,只剩消毒水难闻的艰涩味道,刺鼻又刺眼。



“我问过这种吊坠代表什么,庙里的主持说,应该是开过光的吉物,驱邪避凶,保佑人早日康复的好东西。”



沈牧野的大掌抚弄她的头发,耐心地捋顺。



“谢时暖,你从来不信神佛,为了沈叙白也信了。”



“我不是……”



“可惜,我大哥无福消受,只能我来消受了。”



谢时暖一颗心悬了起来,隐隐觉得不妙。



沈牧野将她打横抱起扔回病床,转身,他捡起小吊坠,嫌弃地打量。



谢时暖顿悟,她立刻求饶。



“不要,沈牧野,我求你了……”



然而,沈牧野一秒都没有犹豫,他扬起手,把小吊坠从窗口扔了出去。



医务室在二楼,外面郁郁葱葱是大片绿植,丢出去基本找不到了。



谢时暖登时呆住。



沈牧野的冷笑变成了狞笑,笑意浓浓,很畅快似的。



“谢时暖,求晚了,下次请早。”



谢时暖颓然地塌下身子,泪珠断线般滚落,落在她的黄裙子上,晕出一个浅浅的圆点。



“因为没让陈晓玉污蔑成功,你就这么惩罚我吗?”



她声音是哑的,哑得厉害,长发遮住了大半张脸,像个垂头丧气的破布娃娃。



沈牧野一步步走近,撩开那长发,撩至耳后。



“你心知肚明。”



他附身,抓住她的肩膀,迫使她看着他,“只要我没玩够,你就不能走,林柏亭也好刘斯年也罢,都不是你的救命稻草。”



谢时暖怔然道:“你结婚了还要玩吗?”



“玩!”



啪!



不知是因为使了全力,还是因为受了伤,谢时暖的巴掌打完后手都在颤,颤得完全控制不住。



沈牧野或许是没料到她会出手,完全没有躲避的意思,生生受了这一巴掌。



他拿舌尖顶了顶腮帮,轻呵了一声。



“这巴掌忍了多久?是不是从酒后勾引我就开始酝酿了?”



酒后勾引,这个用词相当准确,是这场争吵里唯一不存在污蔑的词。



沈叙白去世的一个月后,谢时暖放纵了心底的情意,她没有推开沈牧野,而是顺从地倒在床上,她环住他的脖子,主动献吻,卖力献身,热烈的焚烧已经死掉了近一年的感情。



她当然没醉没糊涂,她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肮脏的事情,但每每想起,有羞耻有愧疚,独独没有后悔。



沈牧野再次拂去她的眼泪。



“小学老师应该教过你,上贼船容易下贼船难,上床也一样。”



言罢,他直起身,扭动着肩颈。



“谢秘书身负重伤,而我的准未婚妻幼小的心灵也遭受了重创,都不容易都得休息,咱们今晚不回去了。”



谢时暖终于有了反应,抬头看他。



沈牧野已经走到医务室的门口,后脑仿佛长了眼,停步回头。



“哦,对了。”



他将手机抛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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