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足你面子是不是?”
“女士都开口了,我要再不帮这个忙,就显得太没有绅士风度。”
中年男人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蒋驰恩是他其中一个知己,至于是哪方面的知己那就没人敢去深究了。
这晚蒋驰恩喝得很多,被中年男人带走。
男人平时以正直形象示人,真正的面目长期遏制,彻底放纵之时蒋驰恩被磨得很惨。
眼前的吊灯在晃,天花板在晃,人在晃,整个世界都在晃。
在她彻底堕落的时候,被她嫉妒憎恨的那个人,正在和周凛安讲道理。
周凛安也喝得不少。
叫了代驾,和昭昭坐在后排。
代驾没有放挡板的意识,周凛安搂着昭昭,借着那点醉意,手早就伸到昭昭衣服里去揉。
前面有人,昭昭吓得不敢吱声。
还好大晚上车里很暗,代驾司机看不到后面发生了什么。
昭昭嘴巴贴在周凛安耳朵边,用只有他听得见的声音说:“你再这样,我要生气了!”
安静的车厢里,周凛安声音突然响起:“你天天都在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