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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亿元现金如同物理问题中的杠杆一般,轻轻松松地让十倍以上的财富脱离地心引力,随着**主人的心意开始翩翩起舞。
因好奇心而到访的游客、做着发财美梦慕名而来的赌徒、小赌怡情的富翁、伺机洗钱的罪犯、发财的珠宝商、造假的古董贩子、心怀鬼胎的小偷、坐吃山空的贵族、隐姓埋名的演员,这些各色人等如同受到命运的征召一般,云集到了那艘巨型游轮之上。
其中自然也包括,等离子团的干部们。
“越橘天王开办**的一个半月之后,我们发现了不对劲。七成以上的等离子团干部开始在休息日悄然失踪,等到组织召唤他们时,才带着浓厚的眼圈姗姗来迟地出现,脸上满是激情燃尽之后疲态,整个人像晃晃斑一样浑浑噩噩。这样的组织干部越来越多,直到这时我们才发现了问题的关键所在——越橘**游轮的每一处陆上停泊点,都位于我们教团的基地附近,而且等离子团教众在**中享有特殊招待,即便在赌金不足时,也可以参与船上更高一级的**游戏。”
老人一边说着,一边忍不住地摇晃头颅。
等离子团虽然标榜着解放精灵,处处宣扬着自由平等与世界和平,但组织中的干部却绝不都是什么良善之辈。
七贤人在刚开始扩张组织的时候,主要讲究的是唯才是举。只要他们的能力对教团扩张有所帮助,不管其人原本是流氓恶霸还是小偷骗子,都可以在组织中混得一席之地。
而等离子团经过了这么多年的扩张,那些原来的基层人员,如今也都变成了在教团中掌握一定权势的中高层。
对于渐渐富裕起来的他们来说,没有比越橘的**更加合适的娱乐场所了。
“为什么不颁布命令禁止教团成员们出入**呢?”
n皱起眉头,向老人询问——
“越橘的行为明显包藏祸心。他一方面用糖衣炮弹拉拢教团干部,腐蚀他们的心智,把他们变成疯狂的赌徒,另一方面也在一点一点地侵吞教团创造的财富,把原本应该投入精灵解放事业的财富拉入黑暗的深渊。应该趁着他的**刚刚起步,切断教团与**之间的关联才对。”
“王上,您的判断无比正确。而我们在发现这一现象的时候,也是如此判断的——然而问题在于……”
斯姆拉又沉重地叹了口气,似乎有些羞于启齿。
“我们低估了那艘游轮对教团的侵蚀程度。”
“什么意思?”绿发青年无法理解这位贤者所表达的意思。
“经过七贤人的商议,我们委派了一个从教团创立初期就开始追随我们的高级干部,让他发布命令禁止教团成员们继续出入**。命令发布之后,如果再有这样的行为,违规的干部不仅要被受以重罚,还要被赶出等离子团。”
这是非常严格的限制令,七贤者能在第一时间想出这样干脆利落的对策,足以证明他们的称号绝非夸大其词。
“但我们还是犯了一个错误。”
斯姆拉低头,向n谢罪地说道。
“我们并不知道,那个担当起整治教团重任的高级干部,其实早就已经沉沦在了**的深渊之中。等离子团的中高层干部出入**的现象不仅没有得到遏制,反而已经愈演愈烈了起来,就在两周之前,教团内各处基地资金告急的通报此起彼伏——毫无疑问是有干部贪墨了教团的行动资金,投入那个深不见底的海上黑洞之中。”
而那个沉沦深渊的高级干部,则在自己包庇**的行径暴露之后悄无声息地消失,几天之前,有人在帆巴市的喷火龙大桥附近,发现了他投水而死的尸体。
据说他在死之前,已经在“皇家合众号”上欠下了上亿元的赌债,之所以背叛教团包庇**,就是为了逃避赌债。
这时,斯姆拉又说道:“其实,直到这个时候,事情还没发展到足以动摇教团根基的地步。越橘的**只不过是一条蛀虫,并不会让教团陷入资金链断裂的危机。”
n抬起头,对方提供的信息已经足够,他已经可以独立猜测出事件接下来的走向了。
“是七贤人中的某一位下场了对吧?”
越是坚不可摧的堡垒,越容易从内部土崩瓦解。能在一念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