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也开不出来,这次要辛苦小师弟啦。”苏幼筠笑着朝他吐了吐舌头。
陶先生听说苏幼筠要去京师开新铺子,不禁有些担心道:“你不是在京师有铺子吗,怎么又要开新铺子了,况且京师贵人那么多,你一个小姑娘家独自在那边别人能容得下你吗?”
陶先生并不太清楚苏幼筠父母遇害的真正原因,只听说他们一家是在京师家中被匪徒谋害的,所以心里已经把京师看成了狼窝,觉得很不安全。这回听苏幼筠说还要回京师开铺子心里就不太赞同。
“这次不是我一个人回去,阿姐也跟我一起,还有大舅舅呢,师傅你就放心吧。”苏幼筠喝了口水,顿了顿又道,“况且京师毕竟是我们祖籍,我们总是要回去的。”
“你外祖父居然也由着你胡闹,唉。”陶先生叹了口气,他是觉得苏幼筠一个小姑娘家家的就应该乖乖在家学着打理内宅,以前年纪小,出去跑跑长长见识也就罢了,如今已是待嫁之年,怎的还让她出去抛头露面。但是苏幼筠虽说叫自己一声师傅,可人家外祖父那都是同意了的,自己又怎好再多话。
苏幼筠见师傅面色不愉,也知道他是不赞成自己去京师做生意,但是这事她已经打定了主意,也不想多与师傅解释,遂转换了话题问起远在南面的二师兄来。
说到自己的二儿子,陶先生气就不打一处来。这浑小子当初走时放话说不混出个模样就不回来,果真是说话算话,这都快十年没回来了,只有成亲、生子或者逢年过节写封家书,送些礼物回来。
与师傅一家许久不见,一聊天时间就过得飞快,一晃夜就深了。今日苏幼筠一路舟车劳顿,又出了救人那事,不由有些困乏,接连打了好几个哈欠。还是陶李氏心细,看出她的疲乏,拉了拉自家男人,示意好让小师妹回房休息了。
陶李氏很是能干,早早就带着婆子将最宽敞的一间客院收拾了出来。苏幼筠洗漱好后躺在宽大软和的床上,呼吸着熟悉的,夹杂了陶土气息的空气,很快就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