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开始了。只有他们的队长依旧冷静,可他同样百思不得其解。
那天,第一中队的欢呼甚至唤醒了黎明,。
直到再次单独和特林维尔相处,可他没有丝毫的劳累,冲过来拥抱了格雷恩。他的声音都变得颤抖了:“我太喜欢近卫军了。我要记住,打架还真能给自己带来荣耀呢。你也要记住啊,老朋友,这已经是第二次了。我看谁还敢因为打架让我去服苦役?!哈哈。”
格雷恩比特林维尔还要激动,他真诚的向朋友表达了祝贺。
“可是,你不是一直被追着跑的没影了吗?你又是怎么拿到陛下的亲笔手令的呢?”
特林维尔皱皱鼻子,哼了一声说:“这有什么可奇怪的呢。你要相信我,格雷恩。就凭尤葛纳大人的本事,是不可能抓得到我的。”
格雷恩苦笑不已。可是听了大个子维卡的回答,他反而更加惊讶了。
他说,“说实话,格雷恩。其实这件事我和你一样纳闷呢。”
直到特林维尔确信,不论是尤葛纳还是近卫军,都已经被他甩掉了,他才擦擦头上的汗水,长出了一口气。
他,大个子维卡,曾是巴布克莱最出色的猎人,在受到众人爱戴,满城皆是朋友的巴布克莱王城,竟被追得几乎无处可藏。想着想着,不禁也觉得有些好笑。
他可不是因为被尤葛纳大人的治安兵当做了最深恶痛绝的强盗小偷而羞愧。恰恰相反,他倒觉得格外有趣。毕竟,他还没有被人追的如此狼狈过呢。不过,这件事很快就会传遍全城,蓝莓酒馆儿的朋友们此时也早就听闻了吧?不知他们又会怎么议论他呢?
逃脱了治安兵和近卫军的联手追击,他还是有些得意的。换做是别人,说不定早就被他们抓到了吧?
很快他就开始犯难了。他知道自己犯了错,不敢回到军营,也怕见到格雷恩。士兵们一定会在格雷恩队长的面前,狠狠的告他一状呢。
天已经黑了,他也不敢去蓝莓酒馆。虽然那也是他最爱去的地方。他可不想去自讨没趣—谁知道那些酒鬼们见了他,会说些什么让人又羞又气的话呢!
他一边摇头叹气,一边在巴布克莱的小巷里游荡。现在,可怜的大个子维卡,已经无处可去了。
当他鼓足勇气走向蓝莓酒馆儿时,还小心翼翼以确保进入酒馆之前不被别人发现。可是突然之间,从暗处窜出几个黑影直向他而来。
最初他还以为是尤葛纳大人的治安兵呢。尤葛纳大人的坚韧执着,他还是见识过的。可是他已经跑了一天了,现在又饥又渴,已经有点儿气急败坏了。再说区区几个治安兵他也不放在眼里,即使因此而惊动了酒馆里的人,他也顾不得了。
可那几个人明显不是来和他打架的,而且他们都身穿宫廷侍卫的服装。特林维尔差点儿以为整个阿波多利的军人都来捉拿他了。在那一刻他甚至有点儿糊涂,难道自己真得闯了这么大的祸吗?
那几个人却很和气。他们肯定是认识他的,可还是很认真的询问他是否是前铁匠、猎人“大个子维卡”、近卫军小队长,特林维尔。
他戒备却光明磊落的告诉他们。他正是前铁匠、猎人“大个子维卡”、近卫军小队长,特林维尔。
他们取出一张羊皮纸,特林维尔早就猜到了。那一定是写着他名字的逮捕令吧?可是,尤葛纳大人的逮捕令,怎么会是宫廷侍卫队的人来对他宣读呢?
他正犹豫是否应该再次转身逃走,还是奋起反抗。反正今天他已经打倒了不知多少个穿着近卫军和治安兵军服的人,也不在乎再加上几个穿着侍卫军服的人了。
当他怒目横眉摆出一副抗争的姿态,那几个人眼中的惊讶甚至在暗夜里也能让他看的清清楚楚呢。可他们只是说着什么“以国王的名义”之类的几句话,然后把羊皮卷放到他手里,就径自消失在黑暗中。
他疑惑的借着一丝微弱的路光看到羊皮卷上的字,登时心花怒放,不可自已。即使此时距蓝莓酒馆儿飘香的美酒不过一步之遥,他已经等不及和朋友一起分享他的惊喜和快乐了。
格雷恩越听越奇怪。特林维尔在市场上的行径,在很多人眼中都是可笑甚至可恶的。可如果有人就此禀告了国王,这已经很令人意外了。可令他惊讶是,国王并没有表现出应该有的愤怒,甚至还亲自签发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