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节啊。”
玛尔斯狼狈地接受着他们的拥抱,伊美雅公主也好不到哪儿去。当那些醉醺醺的酒鬼们拥抱她时,她时而尖叫,时而又开心地笑出声来。玛尔斯和她中间已经隔了不知道多少人了。可是他的手臂却紧紧被那些人握着,挣脱不开呢。
突然,有人偷偷说道:“野蛮人现在是我们的盟友,他这样把他们都杀死了,那岂不是更加难以洗脱叛国者的罪名了吗?”
“谁说野蛮人是我们的盟友了?!”他们都怒吼着,“谁说的?谁说的?”
那人吓得捂着嘴直喊:“不是我,不是我。”
还有几个来得晚喝得少,还略微清醒些的人不无忧虑地说道:“可是这样一来,我们的国王只怕更加不会原谅他了。想再回到巴布科莱,只怕也更难了。叛国者吗?有人会信吗?老爹,你信吗?”
蓝莓小老头把脖子一梗,嘴角一撇说道:“当然,我当然相信。我怎么敢不信!不过,”他冷笑着,“他杀死的都是野蛮人,那有什么大不了的。我们从前和野蛮人也打了几百年的仗了。不论是哪一个,只要是杀死野蛮人的勇士,蓝莓酒馆永远欢迎他。”
“那就让我们为勇士干杯吧!”一个清脆的声音笑着提议。他们也无从分辨那个美妙的声音来自谁的身旁。他们只要快乐地举起手中的酒杯,为他们的勇士干杯。
“干杯!干杯!干杯吧!今天可是丰收节啊!”他们笑着跳着,围着长桌跑来跑去,就像一场真正的丰收节的狂欢。
更多的人加入到醉鬼的行列里。胡须上,衣襟上都洒满了酒,酒杯在每个人手中传递,欢乐在每张脸上洋溢。
“干杯吧,朋友们!为了那个被野蛮人恨透了的家伙!为了巴布克莱的骄傲,干杯吧。”
伊美雅跑到玛尔斯身边,拉着他又跳又叫。他也被这座王城里不起眼儿的小酒馆里散发着的快乐所感染,身不由己,开怀而笑。
班迪克手举酒杯跳上一张桌子大笑道:“猜猜看—野蛮人为了我们的朋友,会开出多少的赏金呢?”
久违的丰收节赌注又初现端倪。说不定他们早就等待着这一刻呢。
“哈!”人们乐得酒都晃出了酒杯,“这些愚蠢的野蛮人,他们不知道他原来是干什么的吗?如果让他听到这个消息,一定笑得在地上打滚儿,甭想能站得起来了。”
“一百!”他们都哈哈大笑。
“瞎说,最少也有二百!”
“野蛮人有那个胆量给我们的朋友开出悬赏吗?好吧,我猜有五百个吧。”
“哈哈。要我说啊,我们的朋友最少也值得一千个金币。”
“天哪!”银匠手捧酒杯,目瞪口呆,“要是抓到他,那不是变得比一个国王还富有吗?”
“你说什么!”顿时,酒馆儿里所有的人都横眉直对,可怜的银匠被吓坏了,他结结巴巴地说道,“我只是在算,我还要打多少年的首饰,还得提防着我的老婆和不长进的儿子—如果能防得住的话。我还要多少年才能挣到一千个金币啊。别说一千个了,就是多加几个,我就不信,巴布克莱王城里,真得有人舍得出卖我们的朋友啊。”
听到他可怜巴巴的求饶声,人们都开怀大笑。
蓝莓老爹笑道:“我只怕那个财迷心窍的家伙听到有这么多赏金,自己忍不住跑了去领赏呢!一千个金币啊!啧啧,尤葛纳大人听到了,也会吓傻了吧。”
“当然,当然。为了一千个金币的赏金干杯吧!为了聪明的尤葛纳大人干杯吧!可他甭想抓到大个子维卡!哈哈!”他们肆无忌惮地嘲弄着。可是,有人尖声叫了出来。
面色铁青的首都治安官大人正站在门口,浑身气得直打哆嗦呢。人们只顾着玩笑嬉闹,竟然都没有看到他。虽然丰收节里开些玩笑无伤大雅,可谁又能保证丰收节后,尤葛纳大人会和他们一样,酒一醒就什么都忘了呢?
想都别想!
有的人开始后悔,为什么没有真的醉了呢?
可是,尤葛纳大人很快就堆起满脸的笑意,把大家弄得更是心慌意乱。
他根本不去理会满屋子的酒徒,快步走到角落里。当然,现在已经没有什么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