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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九章《三境界》
代表。在政治上的表现,晏殊即不像十足的保守派,但是对革新派也不是很认同,是个典型的求稳型政客,当年好友范仲淹以副相身份主持庆历新政时,晏殊作为宰相并未发挥积极效用,对于交好的同僚遭受保守派抵制弹劾时,也不挺身而出为其辩护,只想着独善自身并保住权位,但是他处的时代就是好,和平盛世又无突出的党争,稳稳当当的做自己的太平官。



词中的槛菊、兰泣露、罗幕、朱户等用语,说明晏殊所居的院子里有菊花、绫罗绸缎似的窗帘、朱红色的大门,绝对是豪门大户,朱户更是犹指大户人家,只有豪门大户才有酒肉臭的情况发生,说明晏殊创作此词时,居住在豪华别院里,极有可能是他在京城任职时的官邸豪苑。词中朱户与朱门意思相同,皆指大户人家,这首词中的朱户或许是指闺房,即月光银辉直到天刚刚亮时还照亮着房间,可是又无理的埋怨明月不谙离恨苦,说明作者描写的主人公是处于彻夜无眠的惆怅状态。愁苦是人类通性,厕身高位徜徉豪宅的晏殊,无需为养家糊口操心,甚有心情赏月,照样感叹明月不知道其内心的离恨之苦,日夜为生活奔波的人尽管苦楚多,难有心情吟诗赏月,换作疲于奔波在温饱线上的你我,必会羡慕晏殊的别致闲情,真是验证了俗话,身在福中不知福之人,喜欢到处抒发富贵闲愁。



词下阙中“昨夜西风凋碧树,独上高楼,望尽天涯路”被王国维引用为人生第一境界,这几句并非作者的首创,而是晏殊引用了汉代乐府诗《古相思曲》中



诗句“扶门切思君之嘱,登高望断天涯路”。这三句意思是,昨天夜里的强劲西风凋落了绿树,独自登上高楼,望尽那消失在天涯的路,王国维将其理解为第一境界,大概是指成大事业、大学问者闯首关时的茫然无措,苦苦求索却不得途径的阶段,抑或是面对追求宏远目标时,以孤家寡人的心态坚定信念不断寻觅和探索,总之是一种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的阶段。



最后两句中,彩笺与尺素都是指书信的意思,也就是想要寄信都不知将要寄往哪里,已经无从考证晏殊要想念远方的朋友,还是心上人,或许只是一种独孤的托词,与前面的独上高楼望尽天涯路相对应。词中轻寒和西风之语,大概可判断晏殊创作这首词时应是深秋时节,提及秋天,中学期间的诗词鉴赏课总会给出标准答案谓之“悲秋”,它常与“伤春”并用,随着对诗词的深入了解,伤春悲秋是评价诗词的肤浅用语,不能否认悲秋是秋天里文人常有的心绪,固然“西风凋碧树”蕴含了悲秋意境,但是用悲秋来评价晏殊的这阙词,犹如鸡肋一般,不足以表达出作者在词中赋予的真切情感。



“蝶恋花”是宋词中常见的词牌,喜欢诗词的读者也多半会喜欢这词牌,也是创造出许多经典作品的词牌,包括王国维本人也著有多首《蝶恋花》,它又称“凤栖梧”和“鹊踏枝”,不过读者所看到的作品,多以蝶恋花呈现。在朗诵的感官上,“蝶恋花”不及“凤栖梧”和“鹊踏枝”有韵味,对比这三个同词牌的不同名称,可知古人在取名方面颇会讲究。曾经就这词牌名问询过亲朋好友,收到的答复不尽相同,曾经有大学同学反问道:“小清新、宏大叙事、春意盎然,你会怎么选”,可算是遇见对词牌有过认真研究的“知音”,竟然可以用另类术语诠释同一词牌的不同名称。就我个人倾向而言,觉得“凤栖梧”和“鹊踏枝”更有意境,因此在第二境界的词采用《凤栖梧》表示,其次,前面所提的王国维《蝶恋花》名句,便是引用冯延巳的《鹊踏枝》词,总而言之,通俗简单就用蝶恋花,高洁典雅就用“凤栖梧”或“鹊踏枝”。



《凤栖梧·伫倚危楼风细细》



(宋)柳永



伫倚危楼风细细,望极春愁,黯黯生天际。



草色烟光残照里,无言谁会凭阑意。



拟把疏狂图一醉,对酒当歌,强乐还无味。



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第二境界用语取自《凤栖梧·伫倚危楼风细细》,王国维在《人间词话》中将这首词列为欧阳修所作,因为这首词曾收录至欧阳修的作品集中,在《全宋词》又收录为柳永之词,故一般人认为系柳永所作,从词作内容上看,倒也蛮符合柳永情词王子的风格。柳永是北宋词坛婉约派的代表人物,他的词作流传极广,南宋文学家叶梦得在《避暑录话》中记载到,“凡有井水处,皆能歌柳词”,用现代的话来说,就是大街小巷都播放着他的歌曲,犹如当代的流行情歌,可见柳永词在宋代时深受人们的喜爱,一方面说明柳永词通俗易懂盛行于市井巷陌,另一方面证明了柳永词传播甚广。出生官宦世家的他,仕途并不是很顺遂,还曾经因为科举失利自称为白衣卿相,并发牢骚说到“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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