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到的,怎么你就一根筋地偏信外人,不信自己人呢?”李奶奶阴沉着脸看着厉害的大媳妇说道。
王蚕与李建设对视一眼,看来老太太今天又是被这家子洗过脑了。来这一遭明里暗里意思非常明显。其一,总觉得这一切的鬼主意都是林小七出的,而林小七从嫁过来都存有歹心;其二嘛,无非就是心疼钱了,觉得李昌都这样了,为什么还要这样瞎折腾,觉得花了冤枉钱。
向来喜欢有话直说的李建设也终于开口了,“妈,您说这么多干嘛?昌哥儿都去省城医院办好入院手续了,难不成半道儿还把人拉回来吗?
这事儿您甭管,我们和王蚕会自己拿主意的。如果您今天就为了过来说这事,那事情也说完了,天也不早,你要是想在儿子这里住,那我们马上收拾屋子去。您要不想在这住,那就得趁早回县里,不然班车要赶不上了。”
果然这番大不孝的话引来老太太的怒视,老太太手里拄的拐杖顺势就挥了过去,李建设站着一动不动硬生生这受了一棍,可把王蚕心疼坏了,赶忙上前护。
老太太犹觉得气不过,还想要打,李梅与李杏假惺惺在旁劝说着,却没有伸手拦。
自李爷爷去世后家里再也没人敢这么忤逆她,性子独霸惯了的李奶奶当下就宣布:“你们夫妻俩不管我大孙子的死活,那我来管!小梅,你赶紧跟单位请假,过去省城照顾你大堂哥,我倒要看看谁敢欺负了我们昌哥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