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沫,竟然已经醒了过来。
她没有躺在床上,而是端端正正地盘膝坐在地榻上,身姿依旧纤细,却透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沉稳与威严。
此刻她双目微闭,长长的睫毛垂落,遮住了眼底的神色,周身萦绕着一丝奇异而晦涩的气息,冰冷中带着几分上古的沧桑。
与平日里那个叽叽喳喳、天真烂漫、动辄羞涩脸红的小模样,截然不同,简直判若两人。
似乎察觉到了他身上残留的气息,魏小沫缓缓的睁开了双眼。
眼神中不再是往日的澄澈懵懂,而是深邃如寒潭,清冷如冰霜。
她慢慢转过了头,清冷锐利的目光,直直地落在了苏凡的身上,没有半分的温度,也没有半分的情绪。
那一眼哪还有半分往日的羞涩与怯懦,哪还有半分小丫头的娇憨。
反倒是透着一股深不可测的清冷与不容置喙的威严。
仿佛高高在上的上古大能,正冷漠地审视着一个冒犯了她的蝼蚁。
苏凡只觉得后背猛地一凉,一股刺骨的寒意瞬间浸透了衣衫,从脚底直冲头顶,头皮发麻,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这下可坏菜了,那个寄宿在魏小沫体内的上古老妖精苏醒了。
“这大晚上的,干嘛去了……”
只听一道清冷刺骨的声音响起,没有半分波澜,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迫感,缓缓回荡在寂静的屋中。
苏凡这才猛地回过神来,他心头一紧,连忙收敛了周身所有的气息,恭恭敬敬地盘膝坐了下来。
“前……前辈……我睡不着,出去溜达了一圈……”他的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慌乱与干涩。
苏凡的这般说辞,又怎么可能瞒得过活了不知多少岁月的上古老妖精。
魏小沫听了没有说话,只是慢慢转过了身,周身的清冷气息稍稍收敛。
可她的那份威严,却依旧未减。
眼前的女子,明明生着与魏小沫一模一样的脸,一样的眉眼,一样的肌肤。
可气质却早已天差地别,早已经不是那个羞涩怯懦、会脸红心跳的小丫头了。
她微微歪了歪头,伸出了舌尖,轻轻舔了一下自己的唇角,眼底闪烁着异样的神光。
那神光中有魅惑,有戏谑,还有几分毫不掩饰的欲望。
她的一举一动,都带着一股勾魂夺魄的风情,简直就是一个天生的尤物。
浑身都洋溢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勾人魅力,与方才的清冷威严,形成了极致的反差。
她身上的法袍散乱地披在肩头,领口微敞,露出一小片白皙细腻的肌肤。
魏小沫年轻的身体懒散地趴在地榻上,两条纤细白皙的小腿微微翘起晃了晃,带着几分漫不经心。
那双小脚白白净净纤细玲珑,如嫩藕一般。
一对小脚丫绷得紧紧的,五个圆润粉红的脚趾,却好似被无形的丝线牵引着,轻轻分开又瞬间合上。
灵动又勾人,看得人心头一颤。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顺着雕花的窗棂,轻轻洒落在房间里。
透过窗纸的缝隙,形成一个个细碎的斑点光晕,零零散散地遍布在地榻上,也洒在她散乱的发丝上,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边。
晨光中的散乱、旖旎与慵懒,还有她眼底的魅惑与风情,种种元素交织在一起,汇成了一幅足够引人遐想的美景。
屋内的空气也渐渐弥漫起了一股暧昧的味道,瞬间包裹了整个房间。
苏凡的目光下意识地瞥了一眼,脑中便“轰”的一响,如同惊雷炸开。
一股气息瞬间腾起,顺着脊梁,直冲泥丸宫而去。
血脉之下的躁动,又开始隐隐躁动起来。
可这一次,他并没有惊慌失措,也没有丝毫畏惧,心底反而生出了几分难以言喻的期待,甚至还有一丝破罐破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