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给我打工的份,我才是大佬。”
顾北森去军队两年,许家爷爷舍不得让他吃苦,给了一堆的借口,让他从军队退回来,一退伍就立马安排入许家药企又读mba。
而药企以后是她的。
他为她打工,没毛病。
咬着蛋糕叉,等顾北森去拿了纸杯回来,她还是仔仔细细地看了他,从上到下地将他梭巡了一轮。
最后判断。
一双眼睛,一个鼻子,一个嘴巴,个高,气质还行。
有什么好稀奇的。
但,如果有人对比的话。
好像,是比吴鹏磊那类清瘦的顺眼很多。至少是一眼就能让人记住的那种男人。
完了,是不是要输了。
顾北森拿了纸杯回来,给她倒腾果茶饮,见她愣着,拍她肩膀让她让座,本来要给她的茶饮,自己先喝,让她伸出来的手接了个空,然后问,“看什么。”
许知意握了手,想想方瑞琪的花痴模样,随口答,“看男妖精。”
顾北森薄唇冷淡,眼眸轻阖,看着一张奶油痕迹都没擦干的脸,背手探了她的额头,有点疑虑,问,“是不是发烧。”
然后给她一杯满是冰块的新果茶,降温。
冰冰凉凉。
但,说清楚,哪个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