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面前。
白师傅此刻的内息元炁几乎全部耗光,打冷战般地哆嗦着,仅凭最后的意志,对抗着狗的本能。
那人重重地叹了口气:“师父没跟我说,虽然挣脱了武飨这条狗链子,但我其实还是狗,有一条长而无形的狗链子一直拴着我,我却一直无所察觉,因为主人们的狗实在是太多了,用都用不完……直到最近。”
“我被他们一拉链子,扯到了齐国,还要在这个奇怪的地方隐居,还得做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比如,把一本闲书看熟。”
他将手中的小半块饼塞进嘴里,咀嚼,这声音唤起入骨的麻痒,几乎让白师傅忍不住吞下地上的饼渣。
——不能吃。
尊严之类的无聊的东西还在支撑这副饥饿的躯壳。
直至一声霹雳般的问讯,从耳中钻入。
“白兴祥,怎么还跟十几年前一样倔啊?”
白师傅如遭雷击。
已经很久没人……这么叫过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