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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196章 从很远的地方来的信
那件事,那种传递,是那条路,之所以是一条路,而不是一个孤立的感知,的理由。



那天深夜,王也取出白纸,在那七行字下面,想了很久,然后,写了第八行:



那件真实,走进一个人,那个人,成了一扇门,那件事,从那个人,流进了更多的地方。传递,是那条路,延续的方式。



他看着那八行字,感知了一下那些字,在那里,放在一起,的样子。



每一行,是某一个时刻,感知清楚了的,那件事,的某一个面——那八行,放在一起,不是完整,但是,在这个阶段,他感知到的,那件事,最真实的样子。



他把那张纸,压回铜文镇下,走去窗边,推开那条缝。



秋夜的风,比夏夜,凉了一些,那种凉,不是冷,是那种,让你感知到了,季节,真的在走,那种凉。



他站在那个窗边,感知了一下,此刻,那件真实,在各处的样子——



清也,在那个普通本子里,写着她感知到的那种光;



林晨,已经在想,再开更多的门;



问字堂那张纸上,多了第十二行字,那个从很远地方来的女人写下的;



那个遥远文明里,那三个人,把各自的感知,放在了一起;



择道者,感知到了,传递,那个词的重量;



那件真实,在所有那些地方,流着,漫着——



此刻,也在这里,在这扇推开了一条缝的窗边,在这个秋夜的风里,在王也站在这里,感知着那件事的那个意识里,在。



那件真实,不只在那些他看得见的地方——



还在那些他看不见的地方,在那些门,开着,而他不知道的地方,流进去,在。



那种,在那些他不知道的地方,在,的那种,流,是那件事,比任何人的守候,都更大,更久,更深,的那种,在。



他感知到那种大,那种久,那种深,站在那个窗边,感到了一种,他不常有的,那种,某件事,远远超出他所能守候、所能感知的范围,但那件事,一直在,而且,他也在,在那件事里,他也在,那种感觉——



那种感觉,不是渺小感,不是那种,觉得自己微不足道的感觉——



而是那种,你是一件大事的一部分,那件大事,远比你大,但你在那件大事里,真实地,在,你走的那些,是那件大事,走过的一部分——



那种感觉,叫做,归属。



不是依附,不是服从,而是,归属——那种,你是那件大事的一部分,那件大事,也是你的一部分,彼此真实,彼此在,的那种,归属。



王也在那个窗边,在那个秋夜的风里,在那种归属里,站了很久。



然后,把那扇窗,轻轻地,关上了一点,留着那条缝,回到书桌,在椅子上,坐下。



书桌上,铜文镇压着那张白纸,那八行字,在那里,在灯光下,清晰,真实,在。



他看着那八行字,感到了一件事——



那八行字,终有一天,也许,会变成九行,十行,也许,某一天,会多出更多行——但那不是他能计划的事,那是那件真实,走到哪里,让他感知到什么,他才能写什么。



那件事,不急,那件真实,不急,那条路,不急——



只是,走,只是,感知,只是,把那种感知,在该在的地方,在。



那种不急,是那件事,最安静,也最真实的节奏——



慢,安静,不急,往那些开着的门,流进去,



就那样,一直,在。



那个秋夜,在书房的灯光里,在那种不急的节奏里,那件真实,在那里,



流着。



那封信,是在一个普通的上午到的。



不是问字堂的信,不是那条路上任何一个人发来的消息,而是一封真正的信,用纸写的,折在一个信封里,邮戳是一个王也不太熟悉的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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