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点了头,那种点头,没有说话,只是,点了一下,那种点头,是那种,感知到了,那件事,是真实的,然后,那种真实,让你,不需要再说话,只是,点头,确认,的点头。
她走了。
王也,在走廊里,站了一会儿,感知了一下,那个问题,在他意识里,留下来的,那种东西。
那个问题,是那种,问完了,但那件事,还在意识里,没有走,还在那里,让你,继续感知,的那种,问题。
林晨,那天下午,来找王也,不是为了说什么事,只是,来了,坐着。
那种来了,坐着,是他最近,偶尔会有的一种,状态——不是有什么具体的事要谈,只是,感到,那里,是个可以坐着,的地方,然后,来了,坐着。
王也,感知到了那种状态,没有问他来干什么,只是,让他,坐着。
书房里,两个人,各自在各自的事里,那种各自在,但都在一个地方,的安静。
过了很久,林晨,开口,说了一件事:
“我最近,在画一幅新的图,”他说,“不是那种,往深处走越走越热的图,是另一种,”他停顿,“我在画,那种,留下来的东西,放在一起,的样子。”
“什么样子?”王也问。
“就是,那张桌子上,那些东西,放在一起,的样子,”林晨说,“不是画那些东西本身,是画,那些东西,放在一起,之后,那种,彼此在,彼此知道,彼此都是那件真实,发生过的样子,的那种,氛围。”
“那种氛围,”王也说,“你打算怎么画?”
“还不知道,”林晨说,那个不知道,是那种,真实的,还在感知,还在找那种方式,的不知道,不是无从下手,是那种,方向感知到了,但那个方向,怎么用线条和颜色,说出来,还在找,的不知道,“我只是,感知到了,那种氛围,有一种,值得被画出来,的质地,所以,开始了,但还不知道,最后,会是什么样子。”
“那就,画着,”王也说,“那种氛围,你感知到了,那幅图,就在那种感知里,在了,画,只是,把那种在,变成,眼睛,也能看见,的样子。”
林晨,把那句话,在意识里,放了一下,然后,说:
“爷爷,我想问你一件事。”
“说。”
“那件真实,”林晨说,“你走那条路,走了这么久,你现在,感知到它,是什么感觉?”
那个问题,让王也,在椅子上,停了很久。
那个问题,不是没有答案,而是那种,答案,在意识里,很深的地方,要把那种深,提到语言的表面,需要一点时间。
“那件真实,”他说,最后,慢慢地,说,“现在,感知到它,是那种——你和一件东西,待了很久,待到,你对那件东西,不再好奇,不再想要什么,不再有任何期待,只是,感到,那件东西,在,你在,这样,就够了,那种感觉。”
“那种感觉,”林晨说,“叫什么?”
“不知道,”王也说,“也许,叫做,陪伴,也许,叫做,共存,也许,那种感觉,本来,就没有一个准确的名字,它只是,那种,在一起,久了之后,才会有的,那种,感觉。”
林晨,把那句话,在意识里,放了很久。
那种感觉,他有过一点,在他画那幅图的时候,在他感知到那幅图,找到了那个四十岁的女人,的时候——那件真实,在那里,他在,那样,就够了,那种感觉,他感知过一点。
“爷爷,”他说,“那种感觉,比你刚开始走那条路的时候,那种感觉,哪个更好?”
王也,想了很久,最后,说:
“不是更好或者更差,”他说,“是,不同的,真实——刚开始,那种感知,有一种热,那种热,是那件真实,在你那里,第一次,真实地,在,那种第一次,的热——走了很久之后,那种热,变成了那种,陪伴,那种共存,那种热,不是消失了,而是,沉下去了,变成了那种,更深处的,温——热,和温,都是真实的,只是,深度,不同。”
那个认识,在书房里,在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