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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国梧桐嘴硬道。
“他们是不会砍掉你。他们打算把你移栽到火山里面去喝岩浆,就是不知道你的树根耐不耐高温。”
他冷笑道。
“不可能,我是公共财产,这么多年当行道树,清理下水道和街面上的有害生物,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他们怎么能这么对我?”
法国梧桐不敢置信地说道。
“因为你不配合公务还拒捕了!”
刘正大声说道。
“还好你没有打死人,不然最高议长来了都救不了你。”
“咳咳,要是最高议长阁下来了那肯定还是救得了的。”
黑骷髅纠正道。
“黑哥,我这教训孩子呢,您别拆塔啊。”
他转头无奈地说道。
“谁是你孩子?白痴人类,你少占我便宜。”
法国梧桐不满道。
“闭嘴,我现在教训你,你就老实听着。你知道我为你救你花了多大的代价吗?光是钱我就花了五百万,人情更是搭进去不计其数。”
“我对我亲爹都没这么好,当一下你爹怎么了?”
刘正振振有词地说道。
“豁!老黑,你这小兄弟真够有钱的啊。”
绵羊用角捅了捅黑骷髅。
五百万对它来说也是个很大的数字了,一般的正式雇员也得工作几十年才能攒出来。
当然了,如果刘正想拿这个钱让它救法国梧桐,那又是不够的。
一个是关系不到位,另一个是它级别不高。
“哼!”
法国梧桐转过脸不理他了。
“不准转脸。你是收藏家又爱喝酒,四舍五入也就等于是个品酒家,怎么和那些酒蒙子一样贪杯误事,闹出这么大的祸事来?”
刘正却不放过它。
这种名正言顺教训、放心大胆教训法国梧桐的机会太难得了,可不能浪费。
同时,他也确实想知道原因,免得下次梅开二度。
“我怎么知道?我才喝了五瓶,剩下的酒我都存起来了。”
法国梧桐一脸委屈。
“你以前拿来的那些劣酒我都没有一次性喝完,杜康酒坊的酒我怎么不精打细算嘛?才五瓶,对我来说就是漱个口而已。”
“嗯?”
刘正察觉到了不对。
因为法国梧桐是不能对他说谎的。
如果不是它高估了自己的酒量,那就是这些酒有问题。
出于对法国梧桐的了解,他更倾向于后者。
如果是酒有问题,那是杜康酒坊的品控出了问题,还是风季子做了手脚?
“酒瓶呢?”
刘正问道。
“已经被当做证物暂时封存了。”
绵羊说道。
“白哥,能先借我用一下吗?”
“你想你白哥死啊?”
绵羊反问道。
“那些酒瓶应该不重要吧?”
他还想争取一下。
毕竟法国梧桐被严惩不是因为发酒疯,而是因为拒捕打伤了环卫部的临时工。
“再不重要也是证物。看在老黑的面子上,我就当你没问过。”
绵羊摇了摇头道。
“那如果这事儿解决了,那些酒瓶应该可以拿回来吧?”
刘正又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