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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百四十四章 我来殿下这里讨个喜气
不知该如何下手。



所以现在趁着年轻,精力还算旺盛。



只需稍微努力一下,今后就可以享受数十年的躺平生活,还是高高在上的帝王生活,何乐而不为?



……



清闲,也就预示着无聊。



自为刘闳做过手术,再到他拆了线彻底康复之后,刘据最近这些时日也是真的无聊,因为没人来找他玩了。



最明显的人就是义妁。



虽然义妁本来就是个清冷寡淡的人,但此前住在博望苑的地方,偶尔碰面也能说上几句话,让刘据调笑上几句,然后低下头抿着嘴偷偷的笑。



而在给刘闳的事情过去之后,刘据就总感觉义妁在故意回避着他。



有时好不容易碰了面,她也是站的远远的就向他施礼,然后不给他说话的机会就匆匆离去……



为此最近刘据也时常想起义妁完成手术后抱着他说的那句话,还有义妁流在他脖颈上的温热眼泪:



“恕义妁无礼,就这一次,就多一会……”



当时他只觉得义妁是因为压力太大,像他一样在那一刻忽然泄了气难以支撑,需要一个拥抱聊表慰藉,因此也没有去多想。



可现在再细细琢磨起来。



不知为何竟隐隐体会出了一种类似于“道别”的味道?



正如此想着的时候。



郭振快步进入秋坊,轻声向他报道:



“殿下,义妁正在门外求见。”



想曹操曹操到啊,刘据收回思绪,笑着点了点头:



“让她进来吧。”



片刻之后,义妁孤身一人进入堂内,却始终低着头不曾多看刘据一眼,只是闷声说道:



“殿下,义妁前来向殿下请辞。”



“请辞?你要去哪?”



刘据怔了一下,眉头随即蹙起。



“义妁已被陛下任命为医家博士,今后将主要在太学院教授弟子与研究方技,不便再居住在博望苑内。”



义妁依旧深深的埋着头隐藏其所有的表情,声音轻柔而又平淡,就像是在说一件极为寻常的事,



“而且侍医是太医署指派的医官,如今义妁已经不是太医署的人了,自然也不再是殿下的侍医,不该继续居住在博望苑内叨扰殿下。”



“这有什么的?”



刘据闻言却笑了起来,



“我身为太子,也拥有自行选用从官的权力,我说你是我的侍医,你就是我的侍医,太医署不给你发俸禄,我太子府给你发,你安心住下就是了。”



“何况就算你成了医家博士,董仲舒还是博士仆射呢,他也要时常要前往太学院处理公务,不是也照样在博望苑住着?”



“所以这两个都理由不成立,我不批准。”



“再者说来,我就信你的方技,伱要是走了,我今后万一有个头疼脑热找谁治去?”



“……”



义妁闻言沉默了片刻,终于还是又带了些恳求的语气,轻声道:



“殿下的恩情义妁始终记得,今后若殿下有事召义妁前来,义妁必定随召随到,不过如今义妁实在有不得不请辞的理由,恳请殿下恩准。”



“那就说出来嘛,如果这个理由能令我信服,我再考虑准不准的事。”



刘据觉得今天的义妁也是怪怪的,确切地说,应该是自给刘闳做完手术之后就一直怪怪的,也不知究竟受了什么刺激。



“只是义妁的一些私事,不便与殿下说起。”



义妁依旧坚持。



“义医师,你抬起头来看着我。”



刘据自然不接受这样的解释,义妁早已孤身一人,平日也没有经常来往的友人,最大的事便是医道,怎会有什么非离开博望苑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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