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李言策这人骨子里的劣根性——睚眦必报。
程少杰正在自家公司的车间实习,看到是婉辞打来的,走出嘈杂的车间接起电话。
电话这边带着慌张,“少杰,我车被撞了,你能不能来接我。”
“受伤了吗?你在哪?”
婉辞心疼地看向瘪进去的后车屁股,“呜呜,没受伤,我刚买的车,怎么办?”
她边哭边擦眼泪。后车司机忽然就慌了,头一次知道雨带梨花这个形容词的具象表现。清冷的脸蛋,头发被簪子盘起,一绺黑丝垂在肩头,美得如青花瓷染了牡丹色。
程少杰心拧巴了一下,“我在郊区的工厂里办事情,把地址发过来,我派秘书去接你,她赶到更快。”
“······”婉辞不说话。
程少杰隐隐着急,“婉辞,说话。”
婉辞吸吸鼻涕,颇有小女孩的任性与骄蛮,“不要,我就要你来接我,现在我就想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