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爱的啊。”
我笑着流泪,有种病态的撕裂感,“我杀宁乾洲了,杀不掉。”
“多难。”纪凌修扳过我的脸,“告诉我,杀他究竟有多难。”
“你不也结婚了么。”我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精神有点不正常,莫名其妙的笑,“你有什么资格质问我啊,当初若不是你们给宁乾洲弄那种烟,他怎么会亢奋之下对我下手!我又怎么会怀孕!我怕你知道真相以后找他报仇,才不敢告诉你,纪凌修,我也在保护你啊!”
他似乎不信我,黑洞洞的枪口怼着我下颌,“让我退出远离宁乾洲的是你,我家出事,迅速投奔宁乾洲的人也是你。你为了救你父亲,用毒针刺杀了一次宁乾洲。你为我做过什么。”
“我被他关了四年,我……”
“却也独活下来了。”他冷冷缓缓打断我的话,“你活得这样快乐。”
“爱我。”他轻轻笑,“你怎能独活。”
我看着他阴郁陌生的脸,陌生到我从未认识过他。我爱的纪凌修不是这样的,这个人不是纪凌修。
我不想看到他现在这个样子,下意识将脸藏起来,我不认识他。
我认识的那个纪凌修已经死了。
他不是我曾经爱过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