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蠢的!”
钱氏抬头,道:“母亲您怎么又在骂儿媳?”
谢老夫人被她气笑了,她坐在炕上靠着檀木圈椅,捋了捋手里的佛珠道:
“眼下这事儿就先这么着吧。那云小衣就先让她做表小姐,此前给望山生了个女儿,该着受些恩惠。日后寻个由头将谢家的根苗收回来,那云小衣便哪里的归到哪里去。”
“母亲说得对。”
钱氏沉下眼珠,想了想,忧道:
“可望山是对她用了情的,从十三岁到现在,都八九年了,我们用尽了法子他也舍不下那贱人,此事难保他愿意。”
谢老夫人支起身子,严肃道:
“这事由不得他!”
钱氏点点头,俯身行礼,告了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