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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章 吓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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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婶找了个借口,将这几人打发走了。



不过今日这事肯定或多或少会传出去。



回了原主的家,蒋婶将人扶到卧室。



两月前原主成亲时,蒋婶也来家里帮忙了,她知道桑启家卧房在最东边一间。



这也是丛业第一次进这间房。



她看了一圈,房间不大,摆设也简陋,让丛业满意的是,这间房应该只有原主一个人住。



目之所及,没见到任何一样男人用的物品。



蒋婶显然也看出来了,她叹口气,“这桑启也真是,怎么就放心把你一个人留在家里?亏得家里有条狗,能护着你一二。”



蒋婶想着等下回桑启回来,她得好好说说那孩子。



丛业衣裳没湿,不过蹲坐在塘子边,裤子上沾了不少泥。



丛业将梁婶的外衣还给她,“梁婶,我给你烧点水喝?”



她倒是想找原主的衣裳给梁婶换,只是原主身形跟梁婶相差大,恐怕梁婶穿不上。



“不用,你快换衣裳,婶子这就回去。”梁婶回来这一路,阵阵冷风吹着,还是有些冷的。



这个时候染了风寒可不是好事。



“我回头熬些姜汤,让小榆给你送过来,你就不用动手了。”蒋婶又说。



“多谢婶子。”丛业觉得身体从内到外的冷,她也不像生病。



走到门口,梁婶又回来,她将篮子给丛业,“晚上你就别做饭了,把包子热热吃了,等明天婶子再给你带吃的。”



丛业救了她的命,她怎么都得好好报答。



不等丛业拒绝,梁婶摆摆手,快步离开。



丛业没急着换衣裳,她绕着房间转一圈。



房间能有二三十平方,房间除了一张床,就只有两个木头柜子跟一张桌子,朝阳方向只有一扇窗,上头糊着窗户纸,窗户紧闭着,房间有些暗,卧房与外间只有一扇门相连。



方才她就是从外间进来的。



她走向桌前,桌子上摆放两个小瓷瓶,一面铜镜。



这应当是梳妆桌。



丛业没有犹豫,拿起桌上巴掌大的铜镜。



她深吸一口气,看向铜镜中的人。



下一刻,丛业睁大了眼。



镜子里的人有些模糊,也照的人有些变形,可丛业还是能分辨得出来,镜中的人跟她像个十成十,只除了瘦点,皮肤蜡黄点。



丛业前世相貌不差,眼前这张脸还有些稚嫩,像她十来岁的时候。



她放下铜镜,扯开中衣衣襟,低头看。



这具身体的锁骨处也有一颗红痣。



她又确定这具身体不是她的,她跟这具身体到底有什么关系?



丛业想不明白,索性将铜镜扔到一旁。



下一刻,她又拿起铜镜,突然再次凑近铜镜。



丛业盯着铜镜里的这张脸,却看不出这张脸的结局。



这是好事。



若她能看出自己的死因,那重活的一辈子必然过的战战兢兢。



再次放下铜镜,丛业走向两个柜子。



柜子上上了锁,她在身上没找着钥匙,径直走向床头,在枕头下摸了一阵。



看着手里的钥匙,丛业嘴角抽了抽。



钥匙就藏在枕头下,这柜子锁上还有什么意义?



打开柜子,丛业翻看了一下,里头只有两身换洗的春秋衣裳,两身冬天的衣裳。



丛业拿了上头的一套,换上。



又随意将头发扎成了马尾。



她对这陌生的地方有点兴趣,却也不着急探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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