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三顺是农民工,家庭离异,从没见他妻子来过医院。”
“由于工作原因,金三顺生活拮据窘迫,但将女儿看得很重,昂贵进口药物都舍得给女儿用,时不时还会给女儿买车厘子,榴莲等昂贵水果。”
“对于外人的话,金三顺性格谈不上好,脾气很轴很犟,有时冲动易怒,我们护士有些小问题,就张嘴大声囔囔,还喜欢抱怨社会。”
“明白了。”
郑光庭叹了口气,金三顺这位农民工,和他以往案件遇到的农民工印象相似。
由于没有文化,自身经受太多磨难困苦,整个人就像是一座火炉,来一根引线就能点燃,而家庭与血脉是他们的命门。
“郑队,高处,我来了。”
就在这个时候,医院心血管科办公室外,秦顺超带领人员赶到。
只是办公室都站着众多医生和护士,他们根本没法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