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从惊骇中反应过来,对方已经被击晕。
见鸣剑要把人带走,她下意识道:“等等!”
“你要带她去哪儿?”
鸣剑顿住脚步,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去看自家主子的脸色。
“去她该待的地方。”陆子宴道:“这是挑衅你的惩罚。”
军妓能待什么地方。
左右不过是妓营了。
用这样的手段惩治一个女人,却说是为了她。
谢晚凝心口沉闷,又惊又怒。
“你是不是认为我恨刘曼柔,所以见到她这样的惨状,会觉得心里痛快?”
这样的处境,对于刘曼柔来说,或许还不如死了。
可他却要折磨她的肉体,打断她身为人的所有尊严,让人生不如死。
“你想错了,”她的声线因为压抑而紧绷,“同为女子,我只会觉得你可怕。”
陆子宴面色一变。
“对这样心思不正的女人,你也不忍心?”
他伸手想握住她的胳膊,被急急避开后,咬牙道:“我又做错了对吗?你是不是又要给我扣上什么罪名,避我如蛇蝎。”
谢晚凝道:“她再心思不正,你可以直接处死。”
“忘记她都对你说了些什么吗?”陆子宴冷笑:“她不是爱伺候男人,我投其所好,让她伺候个够,有什么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