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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他一切都是按照若彤的要求做的。



听了秦凌的问题，若彤的眼眶又红了。



秦凌见状，顿时有些慌乱。



“别哭别哭！你要去哪！我陪着你去！”



真是活爹啊，动不动就掉眼泪。



他可从来没见过齐露这样。



这个小姑娘怎么这么麻烦？



若彤吸了吸鼻子。



“去门口的咖啡店好吗？”



她想和秦凌单独相处，却又一点也不想走在烈日下了。



秦凌松了口气。



“行行行！”



于是，若彤再度和秦凌穿越了大半个校园，走到了最开始的地方。



等若彤终于坐在清凉的咖啡店时，她已经完全感受不到自己的掌中宝了。



包间旁边的墙壁上就是镜子，但是若彤已经完全没有勇气去看镜子中的自己。



因为就算是不看，她也清楚。



今天早上她精心画的妆，肯定是花了。



“喏，看看喜欢什么。”



秦凌将菜单放在了若彤的面前。



若彤口有些渴，点了杯喝的，又点了个冰激凌。



秦凌则是一杯咖啡。



很快，东西上齐。



若彤看着摆在中间的冰激凌，灵机再度一动。



她羞涩地看了一眼正在疯狂发消息的秦凌，用托盘里的小勺子挖了勺冰激凌放在口中。



又用同一个小勺子挖了勺冰激凌递到秦凌的嘴边。



“很甜，你尝尝。”



秦凌打字的手一顿。



接着将手机熄灭倒扣在桌子上。



他是直男，不是傻。



如果他此时再不清楚若彤是什么意思。



那他就真的蠢到没边了。



他啼笑皆非地看向若彤。



“我有女朋友了，我们这样不合适。”



若彤被秦凌的神色吓得怔了一下，可是她心中却有自己的坚持，手上的动作也没有退缩半分。



“你没试过，怎么知道合不合适？”



秦凌伸手，今天主动第一次碰若彤，却是为了推开她。



“因为不想试。”



说着，秦凌起身，冷眼看向若彤道。



“账我结，你好好休息休息。”



说着，他往外走去，走到门口时，奚落道。



“下次再想试探别人心意的时候，不要用这种拙劣的方式。”



“跟别人共吃东西，不怕感染幽门螺旋杆菌？”



若彤的手一抖，银质小勺子落在硬木托盘内，发出沉闷的响声。



屈辱，不甘，愤怒，难过，这几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若彤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



她双手握在膝上，眼泪大颗大颗的掉落。



直到秦凌离开，她才有勇气看向镜子中的自己。



果然，妆容已经花了，红肿的眼睛跟兔子一样。



她呜咽出声，拿起手机给石善发了消息。



十五分钟后，石善和方宇赶到。



见到若彤这副样子，方宇的脸上闪过一丝震惊，却什么都没有说，只是脸色更凝重了一些。



石善见此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她叹了口气，坐到若彤身边，拿过她手中的手帕仔细地给她擦了擦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