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脸。

　　这张死人脸，苍白狰狞，五官扭曲，布着尸斑，看不清长相。

　　但羽皇古帝看了一眼，就认出来，是传说中的至高意志，他在梦境里见过的。

　　以前他见过，是只看到一张死人脸，但现在窥探时空长河，却看到了完整的尸体。

　　至高意志的尸体，穿着一身道袍，这道袍是如此熟悉，上面有万墟羽皇的印记。

　　“咦，这尸体，装束打扮，怎么和我一模一样？”

　　羽皇古帝吓了一跳，他发现至高意志的尸体，衣着打扮，竟然与他一模一样，在腰间都有一把长剑与玉佩的装饰。

　　隐隐之间，羽皇古帝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内心升腾起一股极大的恐惧，前所未有的恐惧，浑身如电流窜过，一阵麻痹惊悚，头皮发麻，冷汗涔涔。

　　凝神感应之下，羽皇古帝甚至发现，这至高意志的尸体，弥漫出的因果气息，与自己一模一样。

　　他看着那尸体的时候，就好像照着镜子，看到了另一个自己。

　　死去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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