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着躁郁。
宁瑾和季清居然秉烛夜谈。
季清虽只有化神修为,可周身气息远超化神。
在他眼下杀掉宁瑾,目前还有些困难。
好烦
杀人杀一半被打断
宁瑾好运气。
好想杀几个人。
心底的戾气和无法压抑的对于杀戮的兴奋正在隐隐冒头。
宴祁安摩挲着手中的匕首。
最终还是进了梧桐殿。
也罢。
剥人皮。
剥葡萄皮有什么不同。
都是皮。
夜深时,宁熹元醒了。
赤脚跨过屏风,软榻前的小桌上,晶莹剔透的葡萄被堆成金字塔的形状。
塔尖已至半空。
反观旁边的少年,慢条斯理地剥着葡萄,随后轻轻一弹,葡萄便又落在最上边。
“少宗主醒了?”
宴祁安声音平静状若不经意间问道。
“吃葡萄吗?”
宁熹元:“”
少年的脸在昏暗的光线中白的发亮,阴恻恻的。
手中好似不是葡萄而是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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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姐:不太想吃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