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能,如今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除了肩膀上那一处,都不再流血。
只是血肉翻开,有些骇人。
血腥味依然很重,但是比起刚才已经算不错了。
宁熹元咬了咬牙,从温泉中站出来。
药粉握在手中,然后均匀撒在少年的伤口处。
尽管对疼痛麻木,但瞬间的剧烈疼痛还是让宴祁安浑身紧绷,忍不住闷哼了声。
宁熹元拿着药瓶的手一顿,最后还是放轻了动作。
她懒得说话,索性沉默。
宴祁安完全放松,他想将人揽进怀里,碾碎了融入血肉之中。
这样的片刻安心,只有眼前的人能给他。
——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