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是一家人,但这种事儿,怎么能替?!”
宴祁安没有说话,只是嘴角隐秘的勾起,心情愉悦。
其实无所谓,喝下去,用魔气逼出酒气,不会醉。
但宁宁替他挡酒,他就要知道好歹。
宁熹元看向陆朝阳,随意开口道:“他不行。”
一喝就醉。
喝醉了粘人。
这么多人面前,她丢不起这个人。
宴祁安方才翘起的嘴角拉成直线,抢过了宁熹元手里的酒杯,咬牙切齿:“我行。”
——
宴祁安:
老婆给我挡酒,嘻嘻嘻。
老婆说我不行。不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