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的存在,显得这个答案十分荒谬。
宁熹元身后的四位,安静如石。
他们对这位看起来并不怎么凶恶的祭司大人,有些敬畏。
那是一种无法言说的感觉。
秦尘主要还是震惊。
他见过面前这个女人。
镇魂城的祭祀。
他再天才,也是小辈。
于是那些为数不多的记忆之中,都是仰视,是远远望去。
宁熹元笑了声,她将玄玉令拎了出来,就在裴隐的眼前。
“玄玉令,裴玄给我的。”
裴隐微笑点头;“那是他的任务。”
宁熹元:“”
这样的话,岂不是自相矛盾。
可她在裴隐的眼里,看不到欺骗和隐瞒。
完全不认识的两个人。
任务
宁熹元:“我们认识吗?”
她曾经问过裴玄。
现在问裴隐。
得到了一样的答案。
裴隐:“不认识。”
她笑着回答宁熹元。
这个他们等了很久的人。
单方面的知道。
或许
并不算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