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两个字,徐文武说得冷静而克制,但却像子弹一样,击中了宾朋奇的眉心。
他整个人像脱了力一样,整个身子差点滑下凳子。
过了许久,他才勉力装出正常的神情,无力问道:“你们说的什么,我听不懂……我这就是个交通事故,为什么要交刑警……”
见他负隅顽抗,徐文武叹了口气。
“我就直说了吧,宾朋奇,符丽她头上伤痕很明显是外力击打颅骨致死,但明显不属于车祸造成的高能量暴力,她的腰椎,脊髓等部位肯定也没有严重损伤……虽然现在还没有做尸检,但我可以肯定这与正常事故致死的撞击模式不一样,这都是很简单的检验项目,再者,现场勘察我做的,车内没有明显的创口部位,也没有应有的喷溅血迹,另外,你的表情,你的反应都早就出卖你自己了。真的……你这是一起很粗糙的伪装成交通事故的故意伤害或者故意杀人案件,你还要我继续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