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钥匙就出了门。刚一出门,凛冽的寒风就直往两人面上招呼。
“我靠,冷死我了。”钟晚晴忍不住骂了一句。
再往旁边看了下钟晚湛,这一眼差点儿没气得钟晚晴打他。
钟晚湛不仅戴着针织帽,脸上还戴口罩和墨镜。
“你有病吧!”
“要吗?”钟晚湛递给钟晚晴一个还未开封的口罩和暖手宝。
钟晚晴接了,脸不至于寒风吹得那么疼了,手也暖和了很多。
两人走到小区门口,一名保安在保安亭里看监控,另外一名在外面站岗。
钟晚晴站在门口,扭头和旁边的钟晚湛说:“叫车吧,我们去取快递,林幺儿送了支钢笔给我,今天就用来借花献佛吧。”
“今天有重大日子?李雁生日还没有到,她弟弟的早过了。姓徐的又找你?”钟晚湛似乎想起什么,试探一问。
“嗯,徐秋霖生日,蹭顿酒而已。”
钟晚湛顿了顿,但也没再说话,只是低头打开手机叫车。
钟家住在市郊的一个小区,因为住在这个小区的人非富即贵。
有钱人都有专车接送,出租车在这一带的生意不好做,所以这也导致了这片区域打不到车,只能叫车了。
钟晚湛叫好车之后,拍了一下正在低头蹲在地上玩石子的钟晚晴的头。
“走了。”
“哦。”钟晚晴签收了快递,站在门口拆开,将快递盒子扔在门口的垃圾桶。
黛青色的丝绒盒子里面装着一支精美的钢笔。
钟晚晴左右看了看,将盒子递给钟晚湛,自己去旁边的便利店买几根棒棒糖。
付款之后,出店门时,递给钟晚湛一根菠萝味的,他边拆包装纸边提醒车已经到了。
上车之后,钟晚晴和钟晚湛两人都很安静。
热情的司机看两人一句都不说,想活跃气氛。
“你们两个是本地人吗?”这个话题挺拙劣的。
“是,司机你哪里人?听口音,不像本地的。”
“是吗?我阳东的。”
……
社牛钟晚湛直接跟司机聊起来,较‘社恐’的钟晚晴只看了眼相谈甚欢就差没结拜成兄弟的两人,就扭头看窗外的夜色了。
静谧夜空,点点星光绕一轮皎月。
今夜有圆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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