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
钟晚晴用手胡乱地擦掉字后,转身,后背靠在飘窗玻璃,背对着外面,抬眼扫了眼屋里那些熟悉又陌生的家具和摆设,低头苦笑。
记事时母亲的疯癫,父亲十多年来的家暴,家族表面上所期盼的盼子成龙望女成凤,暗地里的勾心斗角。
仅仅原身家庭这一点,都快逼疯她了。以前的钟晚晴渴望自由,希望能够逃离原生家庭,现在的她认为死亡对她才是解脱,真正的自由。
毕竟,人一死,万事轻。
她却不敢死,当年事情的真相还未浮出水面。可是,她快要被逼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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