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口，秦兴国又是老泪纵横，丝毫没有了议事大厅中的桀骜之气。



“首长，弦物质取来了。”



这时，一个研究人员抱着一个玻璃罐走了进来，在玻璃罐中有着一团沿着玻璃壁爬升的灰色液体。



张元看到玻璃罐中逆重力而上的灰色液体，好奇道：“这就是弦物质吗？”



秦兴国点头：“嗯，其实绝大部分弦物质是和普通物质没什么区别的，我们用常规手段根本分辨不出来。”



“不过这个弦物质具有着我们普通物质没有的超流体特性，也正是因为这个特性，让我们的科学家发现了弦物质。”



张元：“什么是超流体？”



秦兴国耐心解答道：“超流体是一种极低温下表现出无粘滞性的特殊物质，不过玻璃罐中的弦物质并不需要极低温，就能呈现出超流体态。”



一旁的颜璃开口道：“弦不同的振动模式会形成不同的粒子状态，也就是从理论上来讲，弦可以组成任何我们想象得到，想象不到的物质。”



“只要弦的振动表现玻色子特性，同时大量弦处于相同的量子态，形成一个宏观的量子态后，就可以表现出无粘滞性和量子相干性，随后弦物质就能变成超流体。”



秦兴国点头：“颜小姐说得没错，当我们发现这种奇特的超流体后，便意识到这可能是弦物质。”



“而经过我们后续的研究，发现这物质还有高维几何特征，这也证明的我们的猜测。”



颜璃：“我看了你们的论文，我觉得你们在……”



“等等！”



张元立刻叫停了要开始学术讨论的秦兴国和颜璃，“你们能不能考虑一下我这么一个大一学生，你们说得这些太深奥了，我搞不懂。”



“有没有简单点的说法？”



颜璃顿了顿，白了张元一眼，随即对张元道：“你用神魂包裹住玻璃罐中的弦物质，感受它的振动频率，或许就能理解弦了。”



张元：“早说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