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张元授权，小悠便将双手按在结界上，接入程序，黑进后台，调整参数。



“主人，搞定了。”



很快，小悠便传来喜讯，高兴道：“小悠调整了这结界的开启条件，您现在只需要将自己的力量注入结界，就能打开。”



“好。”



张元将手放到结界上。



……



与此同时，劫海，原初域。



未被原初域意识记录的二十八维之上。



星宇站在虚空中，看着不远处盘坐于劫海漏洞的黑衣白发男子，笑道：“师父，这一局，定是我赢了。”



「善」微闭双眸，呼吸均匀，每一次吐纳，都有无数微观宇宙在呼吸间生灭。



星宇继续道：“小师弟已进入孤悬之间，我为他准备了九个完整的创世因果， 只有他吸收了里边的所有创世因果，释放并斩杀暗面的孤悬之兽，他才能离开孤悬之间，回到现世。”



“届时，聚合十大创世之力的小师弟，将拥有前所未有的创世位格，所谓的全知神山，最终破灭，都是土鸡瓦狗。”



“师父，你总说我不争气，不如小师姑，不如叶师弟，甚至不如小师弟，但这一劫，却是我破的。”



「善」微微叹了一口气，“所以，这就是你的计划么？迫使张元融合异世创世因果，迫使张元飞升，让张元来消磨「最终破灭」？”



星宇：“我这个计划不够完美么？哪怕是师父你，也用了三千万个劫海轮回，才找出了一个拥有创世因果的张元，但我……只是用「数据熵增」的无限推演，就在极短时间内找到了九种不同的创世因果。”



“那怕拥有十大创世之力的小师弟力量还不够，我还能找出更多的创世之力，让他变得更强！”



「善」：“所以，代价呢？”



星宇：“能有什么代价？我筛选出来的创世因果拥有者，皆是故乡破灭，走投无路者，哪怕我不出手，他们的创世因果也会自然消散，我可从未干涉他世命运，没有违反半点门规。”



「善」：“有没有可能，你若不观测他们，他们的故乡就不会破灭，他们也不会走投无路？他们的创世因果，因为你的干涉，掺杂了太多破灭因果，早已不再纯粹。”



星宇：“我又不是「观测者」，他们世界的叙事走向也不会因我观测而定型，师父你这黑锅扣得也太强行了吧？哪有世界毁灭的根本原因，是我看了他们一眼？”



“是么……”



「善」微微睁眼，看向星宇，道：“那咱们再赌一局如何？”



星宇：“赌什么？”



「善」：“你制造的孤悬之间，如今就是一个无法观测的世界黑盒，你猜你小师弟现在处于什么状态？”



星宇：“还能是什么状态，必定是在融合创世因果，获取创世之力，完成最终升格。”



「善」：“那我说，你小师弟没有按照你的剧本走呢？”



星宇：“不可能，那里边只有这一条路可走，他想要出来，就只能融合创世因果。”



「善」：“你现在若是去观测孤悬之间，那张元就只有这一条路可走了，可若你不去观测孤悬之间，那他的可能性就无限了。”



星宇：“师父，你这太想当然了。”



“是你不懂。”



「善」淡淡回了一句，没有再言语，重新闭上眼睛，盘坐入定。



星宇看着「善」这淡然的模样，不由攥紧拳头，看向那封闭的孤悬之间，想要打开盒子瞧瞧里边的情况。



不过就在他想要打开的瞬间，又想起了「善」的话。



“不可能的，我又没有「观测」之力，也没有创世因果，哪有我不观测，世界命运就有无限可能的道理。”



“反正张元很快就能冲破孤悬之间，到时候师父的言论，自然不攻自破。”



星宇喃喃自语，在虚空中盘坐起来，耐心等待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