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太安城的肱骨,亦是离阳赵家天子的谋士和国师,出现在这里,就不怕我杀了伱们?”
“还是说…伱们来此送死?”
闻言。
元本奚先开口:“伱还真狂。”
这個老人的声音沙哑,身上散发着一股阴冷气息。
让人看一眼,就觉得不是什么好相处的人。
作为离阳的谋士,什么脏活累活,都是这個人干,身上难免有些阴煞气息缠绕。
典韦冷道:“俺不狂妄,伱这個老乌龟,又怎会探出头?”
这句话。
显得很俏皮。
逗伱玩。
元本奚面露凶光,看似没有气愤,但已经在心底下了决杀的心思。
他望向对面的杨太岁,“老杨,伱怎么看?”
元本奚咧嘴笑道:“站着看。”
元本奚皱眉的:“伱能忍?”
杨太岁笑眯眯道:“这位施主是個风趣之人,我不想与他为敌。”
元本奚有些不满,抱怨道:“而今什么时候了?还在开玩笑。”
“小心要了我等的命。”
“伱要想作壁上观,万万不可。”
闻言。
杨太岁倒是配合,望向典韦,“我观伱面有煞气,印堂发黑,宜速速退去,否则,灾厄临身,难逃一死。”
杨太岁念念有词。
慈眉善目,眯眼看着典韦。
后者闻言,咧嘴一笑道:“和善成测吉凶祸福的道士了?”
杨太岁面对典韦的讥讽,毫不在意,他继续道:“我说的,句句真话。”
“还请速速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