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带薪去干一个月尝试各种一线生产劳动,干不了依旧滚蛋。
虽然有不少二十年以上的老员工,但这种内衣生产企业月薪不会太高,销售中心也是拿提成为主。
混吃等死的月薪三五千居多,最多能拿到20万赔偿的都是个位数。
却一举清理出每月两百多万的工资成本,嗯,还增加出几百个工人。
因为这时候瞎子都看得出来安妮内衣上了高速车道,工人都以在安妮内衣上班为荣。
在这个四面八方都在唱衰生意不好做的时候,开足马力的工业园显得弥足珍贵。
所以几乎所有人都选择先到生产岗试试。
话说真有底气拿赔偿走人,另觅高就的也不会在分流中被挤出来了。
税务稽查们亲眼见证了二少爷在工业园的冷血无情。
更在查账过程中,听到无数关于秭家父子的传闻。
无论忿忿不平的杨家人,还是幸灾乐祸的秦家人,又或者纯看戏但更八卦的纯打工人,都能勾勒出两代小白脸上位的狗血剧情。
吃软饭又不交税。
关键这俩父子都没达到能收取赠与税那个档位,换句话说就是不咋贪。
喝点软乎乎的玉米羹也能活。
那就没办法了。
秭小伟和戴老板之间的一九协议纯口头,连园区建设投资的文本中都不提及。
弟弟帮姐姐做直播不按照市场收费又咋了,人家乐意。
至于婷宝宝的传媒公司也因为弟媳妇亲戚关系,不按照网红价码收钱,也合情合理,二十万一次对外的价码也远低于市场行情。
所有这些收益,传媒公司交房租,准备未来自己买办公楼,也很合理吧。
那就没什么可查的了。
特别是秭小伟那近乎空白的消费记录,过去几个月最大开支就是老爸七万块,其他最大居然是买小电驴和那破面包车。
稽查连车都去看了,甚至羡慕这个复读大学生闲云野鹤的小空间,更对他放在车厢里那些带满密密麻麻的批注的书籍、图纸表示了认可。
秭小伟也就邀请他们临走前,跟着一起去看看这次的汽车品牌商务洽谈。
连戴老板都对这个举动感到很费解:“你要干嘛,这种国企里面猫腻很多,你带着税务稽查去看狗咬狗吗?”
秭小伟有点乐:“哎哟,你这资本家是天然的跟税务机关、国家机关对立哦,婷婷,你要谨记,不要让自己变成资本家。”
当着大姑子,婷宝宝就是乖宝宝:“姐姐要领导企业发展嘛,只要不偷税漏税做好企业贡献就行了。”
戴安妮也不给她面儿:“我领导个屁,我现在帮着给小伟练手,以后是他领导,我才能做个幸福的女人。”
这话里有话的含义很多。
秭小伟更不接招:“你也是放屁,我是为了把园林园区工程做好,以外来人的身份协助摆平局面,爸妈结婚我没有继承关系,况且你妈还是净身出户,我才不是不得不回家继承亿万家产的傻儿子。”
戴安妮其实看得眼热:“老妈好像整个人松弛下来,从来没看到过她这种幸福的感觉。”
秭小伟笑骂:“伱特么干了一辈子活儿,退休要开始环游世界,你也幸福!”
戴安妮哼哼得有鼻音撒娇味儿:“我问你带稽查去干嘛,扯这么多。”
秭小伟还是解释:“你是资本家,天然抗税,税务机关当然也要挖空心思收税,可站在第三者的角度,我正在适应的科研角度,税务其实也是种技术活儿,不断研究适应新的商业、金融、经济变化,不断刷新版本改进漏洞,我都说了现在网红收入纳税问题很多,不如请他们看个透彻明白,方便对症下药,我很愿意当这个小白鼠,当然前提是不背锅,一旦越过这个高度,大家只是科研态度,是不是好相处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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