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姣忽得将莹白指尖搭上他有些粗糙的手背,“往后,便请夫君多多照顾了。”
季鹤伏:……
不是?
也没人告诉他,他这夫人这么好看啊?
“夫人说笑,你我夫妻,自当相互体谅,相互照顾。往后,我若是有什么做得不对的,还望夫人指出,莫要委屈自己。”
季鹤伏柔声哄着,轻轻替她拆去头上的珠帘。
昏暗的烛光,满堂的赤红。
底下的雕花大床,一摇一晃,舒姣手搭上季鹤伏的肩头,死死抓住。
宽肩,窄腰。
发达的背肌和胸肌,还有健壮修长的双腿,以及身上携带着的、些许陈年旧伤留下的疤痕。
这身材,和他演出来那温和模样,全然不同!
“夫人可还喜欢?”
许是感受到舒姣的热情,季鹤伏笑问了句。
“喜欢。”
真的喜欢!
舒姣相当实诚的回答,“夫君当真勇猛。”
季鹤伏:!!!
嗯?
敢问,那个男人挡得住这句话,尤其这话还出自新婚夜的、漂亮温婉的夫人嘴里?
一瞬间,季鹤伏脑子里那些弯弯绕绕,暂时尽数散去。
他现在就想干一件事。
舒姣当然也很配合。
左右季鹤伏是个孤儿,也不必担忧什么明早去给父母敬茶请安之事,二人就是在屋里闹得翻天覆地也无所谓。
“夫人……”
“姣姣……”
季鹤伏低低唤着,嗓音低沉而带着诱惑。
舒姣也没客气。
指尖在他身上流连,眼波流转,勾得某人欲罢不能。
今晚这一场初次碰撞,可以说是双方都得到了相当美好的体验。
次日,直到日上三竿,两人才爬起来。
瞅着季鹤伏腰背上的划痕,舒姣闷笑两声,指尖轻抚过去,靠在他肩头轻声道:“夫君若是疼了,我给夫君擦点药如何?”
季鹤伏:???
谁疼?
“我不疼。”
季鹤伏换好衣服,转头看向舒姣,“夫人若是有所不便,今早便在屋内用膳如何?”
舒姣没应声。
她只笑着,含情脉脉的盯着季鹤伏。
“夫人?”
季鹤伏有些不解的问了句,“你在看什么?”
“看夫君。”
舒姣面不改色,“我的夫君,当真是世间上姿容最甚的美男子。”
季鹤伏:……
老实说,他不喜欢别人夸他长得好看。
显得他好像靠脸上位似的。
而且因为脸好看,从前没少吃苦头,想起来便叫他心生不快。
但舒姣说这话不一样。
她语气真挚,眼神里充满着喜欢和欣赏,让季鹤伏很难产生什么恶感。
“夫人谬赞。”
季鹤伏轻笑一声,“夫人才是人间绝色。”
舒姣:“那夫君,可愿给你人间绝色的夫人,去拿一下衣裳呢?”
闻言,季鹤伏略感诧异。
在他的刻板印象里,以舒姣传闻中那温婉娴雅的性子,应当是说不出这种话来的。
可偏偏她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