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甘宴手一紧,声音也哽咽起来,“可没想到,时隔不到两日,曾德便说我家与土匪勾结,害死了人。”
“将我家人抓进大牢,要抄了我家。”
“我父母与家中兄弟姊妹,皆惨死狱中。我因那日在城外,侥幸逃得一条生路……”
家中财产,尽数归于他人。
族中亲人,尽数灭亡。
此等仇恨,他焉能改名换姓苟活于世?
“哒哒”
舒姣指尖轻叩桌面,“三儿,说说。”
惨的人,这世道多了去了。
这人要是没点儿别的身份,三儿不至于把人引到她跟前来。
“咳咳!”
003清了清嗓,“甘宴,男主一号的钱袋子,赚的钱支撑起男主拉拢朝臣、团结勋贵,最后成功坐上皇位。”
“男主一号是谁?”
“二皇子。”
舒姣:二皇子?
那不是被她(划掉),被嘉恒帝一杆子支到仁亲王府去的倒霉蛋儿吗?
那可是个小气记仇鬼。
让他登基,自己不就遭老罪了?
想着,舒姣又打量甘宴两眼,“本官知道了,明日给你答复。”
“多谢大人。”
甘宴顿时喜上眉梢。
他本来都准备去敲登闻鼓了,担心官官相护,正犹豫时遇到了三大人,开口就说能帮他这个忙。
当然。
他也没那么容易相信一只鹦鹉,可三大人脚上挂着宫中所出的金牌,还通人智。
他才愿意试一试。
舒姣轻“嗯”一声,抬脚进宫,拉着嘉恒帝叽里咕噜的就把这事儿说了。
003还帮着补充,“他可惨了。进京的时候跟个乞丐似的,脏兮兮的,粗布麻破破烂烂的……”
“曾德?真缺德吧!”
嘉恒帝都气笑了,“他真是好大的胆子。”
敢动税银。
他亲儿子都没敢朝税银伸手,区区一个知府却敢把税银掏个大洞。
嘉恒帝:“既是你发现的问题,你便去怀北查,把怀北上上下下都给朕查一遍!”
朕的屠刀,已经迫不及待了。
“是。”
舒姣沉声应下。
接了皇命,带着003,带着一批精心培养的下属,就这么直奔怀北。
下江南。
下江南!
嘿嘿
走半路,舒姣轻笑了声,“等去了就在怀北买个大宅子。”
天知道,宫里那群侍卫,一个个宽肩窄腰一米八,面容最次也是清秀级别,关键还穿制服,腰佩刀剑。
太馋人了。
偏偏舒姣是真不好动。
这次下怀北,倒是可以玩玩儿。
“高兴吧宿主姐,”
003轻啧一声,“我就知道你想往江南跑。话说,那个甘宴怎么样?你喜不喜欢?喜欢你开个口啊,我去说。”
“他指定愿意。”
区区清白之身,既能报恩还能抱大腿。
合格的商人,不可能不同意。
“别闹。”
舒姣面不改色,“那一看就是个麻烦东西。”
男主的钱袋子,跟行走的事儿精有什么区别?
世上好看的男人千千万,这个不行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