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卡得正好。
三众村一个族老,带着几个人,满脸悲切和痛苦的进了舒家的门儿。
这会儿,舒父还真在跟族老抗衡,对族老带来的侄儿挑挑拣拣呢。
听得又一位族老赶来,他担心又带了侄儿来,心下烦躁,还不得不招待。
碰了面,还没说话。
族老一拐杖就打了过来。
打得舒父一愣,“三堂叔?”
舒三堂叔死死瞪着他,悲痛欲绝道:“你个混账东西啊!今早,咱们家祖坟、咱们家祖坟,也被烧了!全烧了!!!”
“什么?!”
舒父一惊,当即眼睛瞪得老大了,“怎么会?”
“你说,你跟你亲家,章家,到底合谋做了什么?”
舒三堂叔逼问道。
哪有这么巧的事?
章家前脚祖坟被烧,成了几个村乃至全县的笑谈,没几天,他们舒家也被烧了。
舒家和章家,可不就在舒父这勾连上的吗?
舒父闻言,连连后退两步,跌坐在椅子上,嘴上喃喃道:“怎么会?怎么会?”
看他这样,舒三堂叔就明白——
果真是他有问题!
“你个混账!”
舒三堂叔气急败坏,“老实说来,否则,便将你逐出族去!”
“我……”
舒父张了张嘴,看着族老和几个同辈那怒火冲天的眼神,正欲分辩,却是猛得喉头一腥,一口血喷了出来。
祖坟被烧。
逐出族去。
绝嗣。
他这辈子可能的、唯一的,还怀在外室肚里儿子流产,他被逼得不得不松口收养侄儿……
这一桩桩一件件,在他心头梗着。
简直是要了他的命!
这桩事还没完,又来人禀报,说章家昨夜失火,一家五口,连带着来接他们一家入京的人,全都葬身火海。
女儿没了。
外孙女也没了。
唯二能和京里当官的女婿靠山勾连的人,都没了。
他未来的希望也没了。
哈哈哈……
没了。
都没了!
接二连三的打击,让本就潜伏在他体内的毒药迅速发作。
他甚至没来得及说一句话,又一口血吐出,人便奄奄一息,彻底昏死过去。
大夫就在边上。
一把脉,就眉头紧皱,“嘶”了两声,“这……这脉象,生机已尽啊。恐怕,撑不过这个月了。”
“能治醒吗?”
族老阴沉着脸问。
大夫摇摇头,“难了,只能尽力一试。而且,纵是人清醒过来,也是中风之症,口不能言,身不能动。”
两个族老:……
二人对视一眼。
“治吧。”
族老只让大夫尽心,然后二人就坐在那,将舒父的财产全盘瓜分。
舒母倒是想争,但……
她眼下无儿无女了,她的争辩毫无作用。
更关键的是……
“你都是被休弃之妇,哪还有资格指点我舒家办事?”
族老道。
他可是眼看着舒父给舒母递了休书的,哪能容舒母再染指舒家的钱?
舒母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