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里也没有!
舒姣看了眼他比划的大小,还真来了点兴趣。
这年头居然还有海商能弄到这么大颗的海珠?
那确实少见。
结果领着舒熙上楼一瞅,那镇店之宝——南阳珍珠镯,她是越看越眼熟。
好家伙!
这不就是她家的玩意儿吗?
舒姣嘴角不禁微微一抽。
舒熙没见过,倒觉得确实稀奇,多看了两眼。
“一般吧,”
舒姣默不作声给自己换了条珍珠镯,随手取下就丢给舒熙,“喜欢就拿娘这条。这种品质的珍珠,咱家岛上多的是。”
舒熙:……
瞅一眼店里被保护起来的珍珠镯,再低头看一眼自己手上明显大出一圈儿的珍珠镯。
此时,舒熙终于对自家的有钱程度,有了点清晰的认知。
掌柜:???
心在滴血啊!
品相这么好、这么大、这么圆的无暇珍珠镯,你就这么随随便便丢给个小孩儿玩儿了?
老天啊!
那个圈口,她分明都戴不了!
你就这么给她了?
你真给她了?
这到底是打哪儿跑出来的贵夫人啊!
咱就是说,您还缺儿子吗?四十来岁,能吃能跑会说话的儿子?!
扫一圈儿没发现喜欢的,舒姣牵着舒熙就走了。
接下来,舒熙忙着学习,她忙着到处买铺子,扩充自己的商业版图。
而丁家的惨状……
不出意外的,不少人都怀疑到了齐洵头上。
谁让丁家出事儿,对他的好处最大呢?
瞅着自己心腹那一脸佩服的表情,迎着小皇帝那忌恨的目光,以及中立派文武大臣们那沉默而微妙的眼神,齐洵:……
冤啊!
我冤枉啊!
这要是我干的,我认,我敲锣打鼓的认。
关键真不是我干的。
你们长点脑子行不行?
丁家的事,非得是人为吗?
那就不能是他们家坏事做尽遭天谴了吗?
齐洵也是满肚子的牢骚,还不好对外说。
因为这种事儿吧,解释就是掩饰,不解释就是默认,最好的办法就是赶紧找个更大的事儿,将所有人的视线引走。
摄政王妃狐疑的看他一眼,“王爷,丁家的事……”
“不是本王干的!”
齐洵咬紧了后槽牙。
虽然他很感谢这位未知好心人的帮助,让小皇帝断了一臂,也解决他心腹大患,但是,这个黑锅他是真不喜欢!
“我自然是信您的。只是外头流言四起,总得寻个法子才好。”
摄政王妃淡然道。
影响摄政王名声倒没什么,打从他干这摄政王起,名声这辈子也就那样儿了。
但不能影响到她的名声啊!
一时间,摄政王府为了这事儿,愁得很呐。
小皇帝就别提了。
恨死了。
没了丁宥,原先投靠他的那些官员,全都不听话了。他在朝堂上毫无话语权,又成了个提线木偶。
他如何能甘心?
他频频找人联系舒姣,想从舒姣手上弄到一大笔钱,拿钱买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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