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斯维因对诺克萨斯很重要,即便斯维因的才能能够带领诺克萨斯的军队获得胜利,但,这就是政治。
眼下斯维因没死成,不是因为那些人不想杀了斯维因,而是没办法杀斯维因,如果斯维因死在了艾欧尼亚,那么那些人会是笑的最欢的,但是现在,斯维因被押送回了诺克萨斯,那他们再想杀死斯维因就很难了。
因为即便打了败仗,可斯维因在军中的声望都是如日中天的,他要是在回国的路上,或者回到国里没几天就死了,任谁都能知道这是一场阴谋。
也因此,斯维因活了下来。
而对那些人来说,现在的斯维因,虽然活着,但其实和死了也没什么区别了。
他已经被开除了军籍,远离了诺克萨斯的上层圈子,未来也再也融入不进去,未来.他只能够成为一个残废的农夫,他什么浪也掀不起来了。
但是让克图思没有想到的是,即便是被帝国这样对待了,可是统领他依旧对帝国充满着热爱。
这个世道不公,克图思暗自想到。
“送我回去,士官。”斯维因再次说道。
克图思叹了口气,然后,他重重点头:“是。”
他是真的不希望斯维因再回到不朽堡垒,再次进入政治的漩涡里。
活着,总要比死了好,不是吗?
但,如果贪生怕死,那也不会是他们敬仰的统领了。
“将斯维因扶上马车,我们回不朽堡垒!”
克图思上了马,大声的说道。
深夜,不朽堡垒。
宏伟壮观,满是铁块,建筑充满着压抑气息的城堡之中,夜晚在城堡里巡逻的士兵完全没注意到身旁突然涌出的黑色纹路。
那条黑色的纹路向着一条巷口蔓延去,然后,它向着地底下钻去。
接着,在巷子里的一间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居民房屋里,房屋的地下室中,几个戴着面具,穿着长袍遮挡了面容的人坐在了一起,他们同时看向了一个地方。
只见地下室的门被打开,一个拥有着紫色头发,头发很长,穿着长袍,但身材姣好,一眼就能看出是女性的面具人走了进来。
她随意的扭着腰肢,坐到了首位上。
“斯维因回来了,克图思亲自护送他,等克图思回来,我要亲自问他的罪,一个犯了错的,被帝国开除了军籍的人,凭什么能够坐上军队的马车,被军队护卫着的回到不朽堡垒?”一个人突然开口说道。
坐在首位的女性娇笑着的说道:“想治他的罪?这很简单啊,现在那些地方会比较苦呢?让我想想.对了,你们觉得将他送到皮尔特沃夫怎么样?”
“皮尔特沃夫?”
“苍白女士,我们和皮尔特沃夫的菲罗斯家族有来往,虽然算不上同盟合约,但突然派军队过去不好吧?”一个戴着绿色面具的人犹豫着的说道。
而坐在首位,被称呼为苍白女士的面具女人笑了起来,宛如银铃的笑声下,她开口说道:“你们还在乎这些?德玛西亚和皮城的事情你们应该也都知道了,难道你们想看到他们的关系越变越好吗?”
“克图思的态度很明显了,他是偏向于斯维因的人,既然如此,那他就是我们的敌人,杀不了斯维因,难道还杀不了他吗?”
苍白女士接着说道:“这是个很好的计谋,如果克图思打赢了,那么我们就能破坏皮城,让德玛西亚的计谋毁约一旦,如果克图思输了,我们也拔掉了他这根次,同时也让皮尔特沃夫没法和德玛西亚再融洽相处,不是吗?”
“达克威尔陛下会同意吗?”有人问道。
苍白女士回答道:“陛下当然会同意。”
“那我认为能做。”
“可是女士,如果德玛西亚人出手相助皮尔特沃夫了怎么办?”
“祸水东引”苍白女士伸手在面具上,似乎是在笑,然后,她说道:
“不能总是一直我们和弗雷尔卓德人打,让德玛西亚也和弗雷尔卓德打一打,你们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