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问的是这一方水下空间。



按照张大川的记忆，他来到天镜湖上空后，被禁锢，再被扯进湖中，然后又被拉到了这一处漆黑冰冷的奇异空间。



四周没有任何光源，也看不见什么建筑、古迹，连地面都是黑沉沉的。



如果能在这里模拟出失重环境的话，那说它是一方小宇宙都没什么问题。



最关键的是，这里的空间强度极为特别，轻易难以撕裂。



先前张大川和云歌之间的对决，已经证明了这一点，即便是准帝器对碰，也顶多就是让这一方空间剧烈震动，出现一缕缕裂痕，转瞬便消失了，恢复如初。



所以张大川很好奇这里到底是什么情况。



他在给地球寻觅一个合适的新家园，如果此地空间够大，或许可以考虑暂时先将地球放置在这里，做一个特殊的“租客”。



待日后寻到了更合适的地方，再迁移出去。



“这里是天镜湖里的镜中世界。”阿尔茜回答道，“它很大的，几乎比得上小半个太阳系，你现在看到的，只是很小的一片区域。”



“这么大吗？”张大川不禁一阵错愕。



“当然啦！”阿尔茜笑意盈盈，一边在前面领路，一边说道，“我们现在所在的地方，是云歌姐姐用来演练阵法的区域，大致也就相当于欧洲那边半个高卢国的面积。之所以看不到什么光芒，冷冰冰的，是因为我们还处在灵镜大阵里。等出去后，你就知道了。”



灵镜大阵……



张大川若有所思。



如果没猜错的话，先前那些悬浮在虚空中的无数镜子，应当就是所谓的灵镜大阵的一部分吧？



可为何他先前明明都打碎了那些镜子，后面又突然全都复原了呢？



张大川把自己的疑惑讲了讲，阿尔茜闻言笑道：



“你打碎的只是其中一面镜子罢了，灵镜大阵总共有一万零八百面以道纹凝聚而成的灵镜，只要不是被大范围摧毁，只损毁其中一小部分的话，它是可以自己修补、复原的。”



“其实，张，说实在的，你能在刚刚那场对决中胜出，实力强大是一方面，云歌姐姐放了一个太平洋的水也关键。”



说到最后，这位从精灵壁画中走出来的女子俏皮地冲着张大川眨了眨眼，满脸调侃打趣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