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酡红,神色迷蒙恍惚,灼热喷在他手心。
想来是药效又上来了,在凭着本能蹭他的手。
这玩意以前他也不小心着过道,蚀骨的倦怠感会让人身软,一阵比一阵猛烈,药效彻底挥发时,对碰触十分饥渴,只想遵循本能办事。
他当时是硬生生地待在冷水里泡了一晚,才躲过那次算计。
她忍到现在才开始失去理智,已经很不错了。
但下一秒,男人凉凉的手毫不留情地抽走,女孩看着他,不解,为什么不给她摸?
他带她走,不就是想做那种事么?
“急什么?”他笑,没骨头似的懒靠在椅背,瞥了眼她松垮的衣服领子,“我总归要检查下我的东西有没有被人动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