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
“我知道了…”她点头,都不知道他说了什么就直接应下,“傅先生,求你帮我…”
被欲望折磨得早忘了今晚这男人说了什么羞辱她的话。
药效彻底上来时,翡玉意识是混沌的。
男人还提了很多要求,不答应永远有法子让她开口,逼得问她什么都点头应好。
在之后反反复复的折磨中,她忍不住哭了出来,低低嘤咛。
傅臣渊哑着声笑,“哭什么?不爽么?”
可她还是哭,揪着被褥把脸埋进去。
他只当她是太敏感了,本来就有意折磨她,力道更加不留情。
屋里的暧昧直到天亮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