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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偏偏她两只胳膊昨天都受了伤,几下就皱起了眉,面露难色,看得傅臣渊主动,想快速了结,但由着他来时她皱眉皱得更厉害。
他是快也不行,慢也不爽,忍得额头青筋直暴。
直到女人突然疼得倒抽一口气,半道却又憋住不出声。他停下动作,胸膛几个起伏后,改扣住她脖颈覆住唇纠缠。
随后,愤愤推开她,闭着眼平息。
翡玉无措地站在原地,男人明明被欲望折磨得绷着下巴,却突然不继续了。
“…傅先生?”
傅臣渊睁眼,瞧见她还在轻轻地颤,压了压心底的暗火,沉声命令,“少啰嗦,收拾收拾睡觉。”
收拾时,翡玉才发现手肘处刚结痂的伤口又裂开,难怪刚刚疼得厉害,她都没忍住叫出声。
那…傅臣渊刚刚是因为顾及她的伤才停下的?
意识到这点,她在浴室愣了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