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偶遇,将牠带了进来,用心滋养了一年,变成了如今这个庞然大物。
奈何此熊本性凶残,性如烈火,实在难以驯化,纪老庄主无可奈何之下,只好打造了铁笼,连锁头也并未留孔,而是将之封死,待得磨平了大熊的性子,再将牠释放不迟,这也是兽王庄常用的鏖战之法,任凭猛虎,雄狮,豹子,猎鹰,只需熬上一年半载,也能温顺许多。
不料这头大熊倔强无比,一遇有人靠近,立时便生暴躁,之前就扑咬过饲养的庄丁,许多小禽小兽,听牠嘶吼立时便生惊惧,无奈之下蹉跎至今,始终没有法子,不料想夏侯非一刀,正好砍中了笼子的受力之地,这野熊被困太久,怨气极重,一巴掌便朝夏侯非打来。
夏侯非大吃一惊,不敢伸刀抵挡,一个打滚,避开了这一掌,但这头熊却不再迫近,反而一掌朝纪纹打来,纪纹深知野熊虽然不会武功,但掌力沉雄,远胜江湖好手,要是真被拍中脑袋,立时便会丧命,转头拔步便逃。
只因她心中害怕,却忘了但凡野兽,最爱捕捉猎物,猎物越是逃窜,越是兴奋,因此始终追着纪纹的步伐,要不是纪纹跟祖父学过轻功,而这头熊又被关在笼子里,时候太久,顷刻之间便追上了。
纪纹一路逃窜,不知不觉间便冲着万青山和东方未明这边跑来,万青山与萧遥对掌正急,以余力化解东方未明的棒子,正是紧要关头,不料平白来了这么一个大家伙。
三人各出全力比斗,但遇上了这等猛兽,竟然不约而同的,将真力都用在了大熊身上,四掌一棒,在大熊纵跃间,丝毫不敢大意。
万青山的本事,有一小半是从野熊身上学来的,知道熊掌出没的路数,往往能够料敌机先,萧遥身法轻便,在间不容发之际,躲过致命一击,至于东方未明功夫虽然不济,但手中铁棒着实厉害,如此沉重的铁疙瘩打中熊身,不论是头颈还是胸腹,甚至是后腰、脚踝,都甚是奏效。
可大熊把住了门口,厅中六人谁也逃不出去,本来相斗得甚是激烈,这一下同仇敌忾,竟然联起手来,夏侯非手中有刀,这是唯一能够伤害野熊的指望。
万青山熟识路径,万凯知其底细,纪纹一条皮鞭,在空中啪啪作响,时不时的扰乱野熊行动,东方未明一条铁棒,着地横扫,只要能扫中野熊胫骨,虽然不能击而断之,至少也能让野熊甚是疼痛,萧遥居中策应。
斗了一炷香时分,野熊越战越猛,精力愈发充沛,六人却都是累的神困力乏,不知如何是好。
纪纹打发了性,一鞭朝野熊右目击去,萧遥见这一下大有可为,左足飞起猛踹野熊肚子,万青山父子在后拦阻,夏侯一刀从旁刺去,只听得一声惨叫,野熊虽然避开了夏侯非的一刀,却没能避开纪纹的一鞭,右目真的被她打瞎了。
野熊又痛又怒,乱撞乱冲,早已无理路可循,六人只能快步闪避,但夏侯非和东方未明均不以轻功见长,加之二人手中兵器沉重,越来越是吃力。
忽然一个疏忽,东方未明的铁棒竟被野熊击飞,东方未明忽然兵器一失,立时慌里慌张起来,萧遥也立时不支,万青山也并不好过,硬架了野熊一掌,被逼的连退六步,亏得夏侯非出手相助,才稳住了身形。
但野熊似乎对万青山最为憎恨,也不知平时饱受其虐待,还是万青山身上沾了什么气息,竟然不去寻打瞎眼珠的纪纹,反而与万青山纠缠不休,萧遥一把将铁棒拾起,往东方未明手中一塞,来不及言语,又挥掌攻了上去。
东方未明铁棒在手,趁着野熊不备,一棒子从后偷袭,却不料牲畜反应灵敏,在间不容发之际,竟然还能反掌还击,东方未明大吃一惊,铁棒被牠一架,竟然倒飞了出去。
万凯见东方未明摔跌,不但不去扶住,反而向旁一让,亏得东方未明危急之际,还能稍加应变,铁棒在地下一撑,借着这一股巨力,在空中翻了个筋斗,又挥棒攻了上去。
纪纹见势不对,想要去释放狮虎,来个“以夷制夷”,用野兽儿去斗野兽儿,岂不解了燃煤之急,但转念一想,随即克制,狮虎虽然勇猛,毕竟驯养日子太久,野性早已消磨殆尽,还真就未必有胆子上前争斗,即令真的将这庞然大物制服了,一旦再起风波,岂不是更为棘手。
而万青山父子,也渐渐明白过来,心中毒念陡生,想着正好借着野熊之手,以解眼下困厄,不然这兽王庄的基业,只怕再与自己无缘,因此便有心驱赶野熊,往夏侯非那边冲去。
万青山反复无常,刚脱险境,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