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似乎是逍遥谷的门下,看在玄冥子老道的脸面上,给你一个机会,回去就说兽王庄居丧期间,姓纪的小妞闭门谢客,什么都没能寻来,咱们今天就算没有见过,如何?”
东方未明心道:“此人什么事情都知道,多半是在旁偷听,不然怎会如此熟知。”可转念又想,此人既然能神不知鬼不觉的窥视,如要伤人,只怕无人能够抵挡,他既然自承天龙教横行不法,纵使是在乱市之中,也未必有所顾忌,但偏偏劳心劳力,又要绕个大圈子,阻止自己成事,却又为了什么。”
吃继续道:“我数到三,你要是再不识抬举,可别怪老子不讲情面,一——,二——”
东方未明本就打算跟他好好周旋,哪能让他说出这个“三”来,忙道:“既然阁下是玄冥子师叔的朋友,咱们也不是外人了,却要请教以阁下的身手,何必鬼鬼祟祟的拦截,索性一股脑的,收拾了我和夏侯大哥,到时候更有谁能挡住你的脚步。”
这句话他始终想问,只因吃明明知悉自己目的,却又大兜圈子,实在有违常理,若是不趁此机会弄明白,只怕就是自己真将柴火带了回去,此人也会暗中捣乱,甚至闹市杀人,岂不糟糕至极。
吃摇了摇头道:“你当绝刀门真的置之不理吗?夏侯老儿早就在一旁埋伏了,我虽然不惧于他,但终究是自惹麻烦,臭小子,话我只能说到这儿了,我要说三了,到时候你死无全尸,或是曝尸荒野,就算有人知道,你是逍遥谷的人,又有什么屁用。”
东方未明吃了一惊,心想夏侯城知道儿子夏侯非什么德行,多半还是聂齐禀报的,看来有夏侯城在,年祈和年芙蓉倒没什么危机了,目下最为难的反而是自己,一个应对不善,只怕遭了眼前贼子的毒手。
又知吃说得出做得到,常言道大丈夫能屈能伸,被这个魔教走狗在这荒无人烟的地界加害,又属实不值,打算先从城中穿过,再从南门出城,绕个大圈子,去兽王庄也就是了,虽然耽搁时日,但总好过白白送了小命,当下拨转马头,便往来路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