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捣乱。
东方未明听到这里才明白过来,说道:“萧兄既已知这姓公孙的别有图谋,咱们可得好好的搞搞清楚,不能让魔教危害江湖。”心中却在想,丐帮做事有头无尾,既然跟宝福楼卯上了,索性将事情闹大,引出知府盘查,将前案肃清,岂不永绝后患。
萧遥点了点头道:“正是,不过眼下我更关心的是,年家的芙蓉坊,能不能技压群雄,想那十来年前,我遭继父驱离,落难至此,是年家一家三口收留了几日,没将我饿死街头,后来年家大婶生了重病,我为她取来百年野红参,也没能救她一条性命。”
东方未明道:“年家大婶生了什么病,这百年老参只怕也不容易找寻吧。”心想:若说十年之前,那时你最多不过十岁,一个十岁的孩子,能找到什么山参,那不是笑话奇谈吗?
萧遥黯然道:“我也不知,这野红参老实话来路不正,你也不用多问,这件事情说起来好生奇怪,现下也不是说话的时候,待赢了比赛,咱们再将这件事的前因后果,弄弄清楚。”
二人正说话间,马车已驶到成都城中,萧遥不愿露面,进了城门便下了马车,东方未明将之运到赛场,这下子好容易有了柴火,烤肉的腌料也正好备好,生火一烤,果然香脂四溢,夏侯非忍不住吃了一串,忍不住赞了声,"好"!
年祈却不甚满意,一则准备的甚是仓促,夏侯非刀法虽好,切肉却每每滚刀,形状不甚美观,菜品一样,不免要大打折扣,二来东方未明带来的柴火,虽未浸泡水中,可连日阴雨,难免带有潮气,而兽王庄的柴火上,又不免带有便溺,生起火来难免有一个骚臭的气味,尽管味道极淡极淡,可一旦带入肉中,腥气殊甚,肉串自是落了下乘。
可眼下并无他法,除了这道烧烤,不论是煎、炒、烹、炸炖,都已来不及准备,因此东方未明车中虽然满是野味,却只能弃之不理。
年祈烤肉另有妙法,取过千里香,又用老酒泡了,最后用软布擦干,虽然步骤平平无奇,做出来的味道,可当真不俗,一道并不起眼,上不得台盘的小吃,竟端上了评委的席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