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撞,船上的众人,都颠簸的好不容易才能掌舵直行,好在已近源头,拐了一处河道,来到浅滩之中,坐船便踏入了实地。
众人都怕夜叉设卡拦截,因此到了附近雇佣坐骑,各自分别而去,荆棘抢了一辆最豪华的马车,众人都不敢跟他抢夺,只关伟没弄到坐骑,东方未明本想邀请他一路同行,反正逍遥谷与洛阳相距不远,到时候绕个远也就是了。
可荆棘却说什么也不肯,说道不知底细之人,要是万一到了晚上,忽然下了毒手,岂不成了俎上鱼肉。
东方未明本想跟荆棘理论几句,但荆棘脾气暴躁,师兄弟二人险些吵起嘴来,关伟见势不对,说道正好要去晋阳分局,收下按月的历银,却是不愿同路。
荆棘“哼”了一声,他虽然乖戾,却并不傻子,知道关伟有心寻个台阶,也不理会,对东方未明道:“喂,你快去驾车,咱们出来多久,老头子面前少不得一顿啰嗦。”
东方未明虽然恼怒,可也无计可施,与关伟等人作别,沿着山路一路北行,生怕与夜叉狭路相逢,始终不敢东行转向。
这一走直走了大半日,车中静悄悄的,东方未明以为荆棘怪脾气发作,不愿理会自己,哪知拉开车帷,只见荆棘唇边满是鲜血,身子委顿在车中,刀剑放在一旁,模样甚是狼狈。
东方未明可真怕得紧了,虽然这个二师兄脾气太坏,但几次三番确是他救了自己,不然对上紫阳子的那一夜,只怕便得一命呜呼,奈何医术不精,也只好替他把把脉,诊断一番。
这一搭脉,东方未明只觉荆棘脉象亢而不实,乃是力竭之象,奈何手中并无药材,荒郊野岭的想要采药,未免是大海捞针,事急从权,只好大着胆子,运起内功,将体内真气输送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