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荆棘“嘿嘿”一笑,心中已然了然,说道:“我知道你要问什么,问我怎么对这姓沈的丫头始终没好脸色,心中满是愤懑,对不对。”
东方未明只好点了点头道:“沈姑娘虽然脾气古怪了一点,但长相斯文,举止有礼,不像是个坏人。”这句话还是照顾荆棘的态度,其实东方未明一见沈湘芸之面,便觉面上发烧,虽不能说一见倾心,但也是极有好感,只是不敢胡乱搭讪,没话找话,以致被当成了轻薄之徒。
荆棘“呸”了一声道:“我何时说过她是坏人了,只是这家伙爱说教,我不爱听她听啰啰嗦嗦的言语,脾气不合,仅此而已,也说不上有何仇怨。”
东方未明心想荆棘这个脾气,能跟他说得来的人,只怕江湖上难觅,古今难找,怎能怪人家啰啰嗦嗦的爱说教,劝道:“人家沈姑娘,见你昏迷不醒,急的什么似的,上来就给你搭脉诊治……”
荆棘拦住东方未明话头道:“好了好了,你别再说了,这姓沈的丫头,你得意她,我厌恶她的很,总之现在我也能活动自如了,这就回谷调养,不待在这鬼地方了。”
二人说话之间,门外忽然听得一个女子冷冷的声音道:“这鬼地方虽然不好,但是你离去用不上五天,便得一命呜呼,这话你信不信。”说话之人正是沈湘芸。
东方未明见她在旁偷听,不由得面红过耳,想起自己适才说她脾气古怪,不知是否会生气。
荆棘怒道:“我姓荆的死活,不关你姓沈的事儿,你…”他急怒之下,忽然天旋地转,一个倒栽葱往后便倒,多亏他坐在床上,不然这一下后脑勺,只怕又要摔个头破血流不可。
沈湘芸倒是并不如何恚怒,伸手又去搭他脉搏,随即伸手在荆棘左右太阳穴按摩,不多时荆棘便醒了过来,第一句话就是说:“就算你救了我,我也不承你的情。”
东方未明劝道:“二师兄,沈姑娘……”
荆棘怒道:“你喜欢沈姑娘长,沈姑娘短的,我就叫她臭丫头,你待怎的。”
沈湘芸也气了,怒道:“就当我救了一条野狗,又被野狗咬了,算我倒霉。”说着便又走了出去。
荆棘一口怒气无处发泄,又想摔盘子摔碗,好在东方未明眼疾手快,一把将托盘抢过,快步往外奔去,任凭荆棘如何喝骂,却是理也不理。
东方未明将餐盘抢了出来,见沈湘芸在一旁低低啜泣,说道:“沈姑娘,我师兄并无歹意,只是他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