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际,还是夏侯非挥刀挡开了这枚飞刀,说道:“唐兄手下留情。”
可夏侯非替东方未明挡了一记飞刀,自己可就倒了霉,西门峰得理不饶人,一剑斜撩了上去,作势便要将他右臂卸下,危急之际,还是一名江湖散客,冒着得罪天剑门的风险,挥剑一挡,保全了夏侯非的右臂。
那人这下出手,众人都是捏了一把冷汗,西门峰也是又惊又怒,怒的是他与夏侯非的恩怨,哪来的多管闲事小子,竟敢出手干预,惊得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瘦弱少年,竟能挡得住自己这苦练多年的一剑。他却忘了,与夏侯非斗了这么久,早已是强弩之末,之所以仍能伤人,仗的已非功力,而是凌厉无伦的剑招。
夏侯非也是吓得一身冷汗,当即退出圈子,扶着一棵小树喘息不已,萧遥挡在他的身前,唐冠南却不知所踪。
东方未明上前扶着夏侯非,快步便走,西门峰却在后面叫嚷了起来,他本是市井俚人,出言粗俗无比,原也是习以为常,只是全身脱力,说起话来有气无力,确是人人都瞧得清楚的。
萧遥深知八卦门和唐门的阴谋,对这些言语充耳不闻,缠着夏侯非往自己房里走去,东方未明最后走了进来断后,想来还不至于有人透窗害人。
到得房中,萧遥还是将桌子翻起,挡在床边,这才扶夏侯非躺在床上,说道:“夏侯兄且莫声张,这武当派中众人各怀心思,都在盼望咱们倒霉栽跟头,可得平心静气,先恢复气力再说。”
东方未明这时候才想了起来,从怀中取出“生脉丹”给夏侯非吃了一丸,神医前辈亲手制炼之药,神效自是不问可知,片刻间夏侯非已能行动如常,朝东方未明点了点头。
萧遥又道:“那西门少门主,虽然言语卑鄙,但其中实有奸人挑拨,你功力消耗太巨,眼下不是生事的时候,静心调养为是。”
夏侯非笑道:“我理会得,两位诚心相助,我姓夏侯的不是不知好歹之人,只是上代宿怨,并非旁人挑拨那么容易,其实跟西门猪也没什么好打的,饶他一条狗命又有何妨。”
正在此时,外面忽然又乱了起来,倒不是西门峰又来生事,而是武当派的人,得闻这里闹了乱子,前来察查,为首的正是方云华,方云华与西门峰私交甚好,几句话便将一场大祸化解了,余人也都卖他面子,本是乱作一团的看客,也都渐渐散去。
方云华生怕夏侯非再图报复,到处找寻于他,终于在萧遥房中寻到,见他虽非神完气足,但行动无碍,可比西门峰好得多了,说了几句赔罪之言,譬如“武当派照顾不周”、“未及护持贵客”之类的言语,嘱咐夏侯非多加休息,如有需要,可与武当派弟子知会一声,用药疗养均无问题。
夏侯非反而不好意思,说道:“方兄好意,在下心领,不敢劳烦武当派的师兄照料,只是唐门的唐冠南,适才乱中不知所踪,还请方兄代为照拂,莫要让他在武当山上吃了苦头。”
萧遥心中冷笑:“这姓夏侯的愚不可及,明明是让唐冠南耍得团团转,到头来还在担心这罪魁祸首的安危。”可转念一想,这夏侯非倒是忠厚之人。
方云华先是一愣,随即微笑道:“夏侯兄有命,方某马上去办。”随即走了出去,倒也真不含糊,招呼门下师弟在外卫护,万不能再让他们打了起来。
萧遥本想将唐门和八卦门的勾当,跟夏侯非说说清楚,但夏侯非若有所思,不愿谈及此事,只捡些无关紧要的事情说,东方未明知道他于唐门实有亏欠,明知唐冠南心术不正,却也不愿与之绝交,也就不再提及此事。
好在有武当派的人调停,各人居所自有保障,不必时时提心吊胆,而客房大多相差不大,夏侯非既然在萧遥房里养伤,萧遥便去夏侯非的屋子里养神,东方未明想要去寻唐门晦气,但若是跟唐门干上了,那便绕不开武当派的阻拦,只怕乱子越惹越大,只怕不好收场。
转眼大会日子已至,夏侯非和西门峰自知力气不够,便是与会,勇夺桂冠也是绝无可能,索性各自在房里运气打坐,既然在武当派中不能一较雌雄,那么只需到了山脚,自然是要再打一场的。
东方未明代表逍遥谷参赛,在武当派座次排名竟然坐到了第一个,其实武当派方云华和古实两位参加,作为东道主,该当坐上首席才是,可他们不愿争这个虚位,反而坐到了最后面,而少林派的虚真又是素来恬淡,也不来争这个坐次,萧遥衣衫褴褛,要坐第一排只怕有碍观瞻,华山派派出的是掌门人曹岱的幺女,她性子腼腆,自然不肯争先,至于关伟等人,都